喧闹的酒会上,一个瘦小的男性侍从正端着盘子低头走过,他的周围都是衣着暴露,但肌肉强壮且看起来颇为狰狞的女士,正当他走过一条长桌边缘时,忽然被人绊了一下,托盘从他手中滑落,眼镜也飞了出去。
下一秒,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满脸都是红色的液体和碎玻璃。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侍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鲜血顺着他脸上的伤口淌了下来,当他吐出一颗牙齿,然后在地上慌乱地试图捡起它时,又是一阵欢笑。
“小菜头,我的酒呢?”
杰尔米娜嘲笑道,是她把那人绊倒在酒精和血泊中,而且没等对方站起来,她就把靴子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匍匐在碎玻璃里,四肢乱动,像一条挣扎的鱼。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唾沫四溅,鲜血直流,在杰尔米娜的重压下艰难地喘息着。
作为帮派女王副手的她,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女巨人,肌肉虬结得近乎畸形,面容粗犷如斧劈石刻,短发硬如钢针,不远处是她的武器,一柄几乎与她等高的巨型链锯斧,锯齿上挂着可疑的干涸组织。
看着地上瘦小的男性,这位身材粗壮的埃舍尔女战士只是笑着,她的莫西干头随着她的笑声抖动,或许她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手里没有鞭子。
很多埃舍尔高层都有些独特嗜好,杰尔米娜就喜欢把自己约束在胶衣里然后折磨她蔑视的男性,为此她的宅邸里有不少道具和地牢。
“放开他,杰尔米娜。”
渡鸦艾莉娅叫道,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她靠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上,看着下面大厅里为帮派远征所做的准备,这位帮派女王有一头乌黑如夜的长发,被精心盘成高耸的发髻,几缕发辫垂落颈侧,发髻间赫然插着七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既是装饰也是致命储备,她身着贴身的黑色束腰战斗服,皮革与强化纤维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危险感的线条,腰间挂着一对弧度诡异的反曲刃,火光在她深褐色的眼眸中跳跃,那里面燃烧着对战争与权力的赤裸渴望。
听到她的声音,帮众们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我自己也需要喝一杯。”
她说着,跳下阳台,蹲在俯卧的仆人身边。
“如果我们把房子里的男人都杀光了,就没人给我们送酒了。”
其余的女人都笑了起来,杰尔米娜抬脚离开了倒霉的侍从,那人跪在地上爬向艾莉娅的脚边——埃舍尔家族里的男性侍从平均寿命都不长,他能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原因是因为艾莉娅喜欢他对自己脚部的迷恋。
当他伸出双手想抓住她的脚踝时,艾莉娅后退了一步,使他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泥。
“我不是在疼爱你,奴隶,我只是在节省一点人力,毕竟家族现在过得有点窘迫。”
她毫不怜悯地嘲讽道,大厅里响起一阵阵笑声。
“一旦我们能够进入上巢,那里有的是更激灵的男人,所以你的生命不会太久了。”
说话时,她的黑色的发辫似乎在挥舞,仿佛在渴求那人脸上渗出的鲜血。
“现在,去换一杯新酒!”
杰尔米娜说着,用靴尖戳了戳那人的肋骨,侍从一言不发,拖着疲惫的身躯站了起来,鞠了一躬,鲜血和酒水流了一地,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大厅,每一个埃舍尔女人身边时,都会被她们用鞋跟和手朝他的屁股和下体摸来摸去。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很快要出发了,族母让我们帮派作为家族打回主巢的先锋,这是一个不容失败的任务。”
当侍从离开后,艾莉娅把目光转向杰尔米娜,并在大厅杂乱无章的空间里指指点点。
“差不多了,大姐头。”
杰尔米娜鞠了一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