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要假装说莹玉不喜欢我了呢?我也是怕丞相担忧我娶了高檐月之后会对她不好,高檐月是他心尖儿上的人,想来如果不是高檐月执意如此,高丞相是不会答应女儿嫁给我的,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也只是图个清净,免得被他女儿烦扰。
我想,与其到时候为了这点儿女私情互相防备,倒不如我将他们哄住算了。眼看着高丞相是不大信任我和青风会的,倒不如直接娶了他的女儿,打消他所有的疑虑。
后来,高檐月登我王府的府门说是要见陆姑姑,实则是通过陆姑姑,给我塞信。
她文采并不好,写的都是些家常话,但是也蛮生动可爱的。
都是些闲话,或是今天有只鸽子落在了她的窗户边,跳进了她的屋里,或是院子里她亲手栽的桃树开了一树的桃花,又或者是某个婢女给她做了好吃的。
他也是听他父亲说我这节日心情不好,特意写了新来哄我的。可是至于具体的原因,高丞相没有告诉她。
他说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但是她很想帮我。于是她也会给我送吃的,甚至是巴巴地从树上挑上一枝姿态最好看的,又含苞待放的花枝,精心挑了瓶装上水,插上花,亲手捧来送我,一路上举着胳膊都酸了。
只是她不知道,在要想瓶花保存的时间久,桃花这种生长在硬枝条上的花,插入水中时是要将下端的枝条劈开一截,分做两股,这般才能使枝条好好吸水,花朵数日不凋。
而她只是随手攀折下来,便放在了水里,自丞相府到我府上之时,只是短短一点时间花朵便已呈现萎蔫的状态。
她还颇为苦恼,说从前在谁家里见过人家的瓶花,都是折下来许久的,却还开的很精神,跟在枝头上的时候一样,什么她的就会这样。
我便教了她这一招小小的处理方法,我还同她解释清楚原因,她听得很认真,最后恍然大悟,竟乐得当着我的面拍手大笑,手舞足蹈。
她好像很钦佩我,我也在尝试着与她往来,从那件小小的瓶花的事件之后,她对我更加钦佩了,我说什么她便信什么,毫不怀疑,我见她好摆布,便打算娶她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骗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被骗的,你看不出来吗?这门婚事定下之后她还很高兴,那不能怪我骗她,是她自己太傻。”
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将他和高檐月的事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清楚楚,小白一时间沉默了,他放开了捂着小白的嘴的手,可是小白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高檐月并不是个理智的人,甚至还有些幼稚,小白以前与她相处,看着她的为人处世,心中也时常摇头,会经常暗暗的在心里说一句:“此事若是换了我,绝不会这么做。”
可是高檐月一味任性,又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解,还自有一番道理,总是振振有词,再加上父亲宠,王爷也宠,她便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想,更何况是被卷入这么大一场阴谋之中,她除了随波逐流,还能做什么?
“可你不该利用完她,又这样对她……”小白的话是在指责他,但是很无力:“你明知道他没有这样的心思,从一开始便就不该让她掺和进这些事情。”
平亲王道:“他父亲对她宠溺无度,她发了疯似的要嫁给我,高丞相怎么能不答应?他一个做父亲的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联盟而已,半点情分也没有。”
小白颤声道:“你的心还是肉长的吗?别说是对个大活人了,便是对个别的小动物,也不该这样的狠……她自己是糊涂了些,可是你也不该说这样的话……”
平亲王道:“事已至此,还怕我说什么话吗?她该成长一点儿了,别人说几句不大称她心意的话,她便受不了,那她还不如早早死了痛快,活着也是难受。人的一生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