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你那一票了。”
“贺掌门,作为隐世门派中的一员,你不支持我们,难道要支持军方吗?”
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威胁之意,贺元鸿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怒火变成了恐惧。
“我......支持......”
他缓缓张口,无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每个字仿佛都重逾千斤。
“多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古道远直接挂断电话。
贺元鸿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明明外面十分热闹,宾朋满座,他却感觉犹如置身荒凉旷野,既孤寂又无助。
掌门之位,根本不是什么香饽饽,而是烫手山芋!
我能贯彻师父的遗志,守住宝林派数百年的基业吗?
贺元鸿扪心自问,手脚冰凉,恐惧仿佛化作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掌门,您还好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是先前那个女弟子。
贺元鸿体内凭空多了股力气,不动声色地放下话筒:“我没事。”
女弟子看出贺元鸿有点不对劲,却不敢多问。
重新出门,贺元鸿的心情已经大不相同。
沉甸甸的,好像压着块大石头,成为宝林派掌门、继承历代祖师基业的兴奋不翼而飞。
他对等在外面的洪真铉道:“抱歉,洪兄,让你久等了。”
洪真铉如今已正式担任宝林派客卿,只是没有对外公布而已,因此说话随意了许多:“贺兄,你的脸色不太好。”
“唉......”
贺元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汇成一声叹息:“今日方知师父之不易。”
过去祁长临在上面顶着,他没感受到什么压力,现在却生出度日如年之感。
短短几天功夫,头发便白了不少,整个人也苍老了十岁。
“原来如此。”
洪真铉点点头,并未多问。
客卿始终是外人,如果对方不说,他问了也没用。
只是,看着贺元鸿脸上的愁绪,洪真铉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然一脚踏进了麻烦里。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为了进入玉墟道宫修炼的名额,为了近在咫尺、却又难以触及的丹劲之境,他愿意冒险一搏。
另一边。
“他答应了。”
古道远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
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众人并不惊讶。
就算给贺元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无极门。
“陆掌门,现在有六票了。”
许威扬看着陆浮沉,眼神幽幽:“事不宜迟,赶快发文昭告天下吧。”
“没问题。”
陆浮沉从善如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笔,一篇言辞精炼的公文瞬间完成。
给古道远、王穆、许景、许威扬四人看过后,又打开抽屉,取出圣管会公章,东华派掌门印章,以及陆浮沉本人的私章,重重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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