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厉天行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丹护盾,竟然在那双手掌下迅速变薄、黯淡!
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顺着那双魔手,源源不断地涌入对方体内。
“这是什么妖法?你是魔道哪一派的余孽?”
厉天行终于慌了。
他拼命催动飞剑,狠狠刺向林寒的后背。
“噗嗤!噗嗤!”
飞剑贯穿了林寒的身体,带出一串串血花。
但林寒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伤口在魔种的反哺下飞速愈合,他就像是一块怎么也甩不掉、杀不死的狗皮膏药。
“我是哪一派?”
林寒凑到厉天行耳边,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动脉。
牙齿刺破皮肤。
“我是……吃人那一派的。”
“啊——!!”
厉天行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本源流失的绝望。
他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颗辛苦修炼了一甲子的金丹,正在颤抖,正在哀鸣,仿佛要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吸出体外!
“不……不要……”
厉天行眼中的神光迅速涣散,原本儒雅的面容变得干枯如树皮。
“我是金丹……我是宗主……我不能死……”
“那就别死。”
林寒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吞噬的力度却猛地加大了三倍。
“变成我的养分,你就永生了。”
轰!
最后一股庞大的金丹本源被强行抽出。
厉天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干瘪下去。
那身紫金长袍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随着高空的风猎猎作响。
林寒松开手。
干尸坠落。
“砰。”
一声闷响,砸在下方的汉白玉广场上,摔成了粉碎。
林寒悬浮在半空。
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御空的能力,只是凭借着刚刚吞噬的海量金丹灵力,勉强维持着滞空。
此时的他,状态极其诡异。
浑身浴血,伤口虽然愈合,但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下面流动的金色灵液。
那是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金丹本源。
筑基初期……中期……后期……
他的修为像坐火箭一样疯狂飙升,直到筑基大圆满才堪堪停下。
只差一步,便是假丹。
“嗝。”
林寒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带着金粉的浊气。
太撑了。
这种越阶捕食虽然爽,但后遗症也不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必须找个地方闭关消化。
他缓缓降落在广场上。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还没死的内门弟子,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把头深深埋进尘土里,瑟瑟发抖。
连宗主都被活活吸干了,他们这些筑基初期的小鱼小虾,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林寒没有理会这群蝼蚁。
他走到厉天行摔碎的尸体旁,在一堆碎骨中翻找了一下,捡起了一枚泛着紫光的储物戒。
神识一扫。
林寒的眉毛微微一挑。
不愧是宗主,家底丰厚得让人眼红。
上品灵石都有上百块,还有各种珍稀灵材、法宝。
但最吸引林寒注意的,是角落里的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古朴,材质非金非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