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但这还没完。
林寒的手掌并没有松开,反而猛地一吸。
归墟·吞天。
“滋溜。”
一股肉眼可见的精血和灵力,顺着赵铁的手臂疯狂涌入林寒体内。
赵铁那原本壮硕如牛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妖……妖法!你是魔修!”
赵铁惊恐地嘶吼,想要断臂求生,却发现自己连自断经脉的力气都没有了。
短短三息。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虎堂堂主,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林寒松开手。
干尸“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堆碎骨。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黑虎堂的帮众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刀都拿不稳。
守城的士兵更是缩在城门洞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生吃灵器?
活吸人干?
这比魔修还魔修啊!
“嗝。”
林寒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筑基中期的精血,比那个独眼狼稍微强点,但也仅仅是垫了个底。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想跑又不敢跑的黑虎堂帮众。
“滚。”
一个字,如惊雷炸响。
哗啦!
几十个壮汉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逃进了城里。
林寒没有追。
太散了,肉太柴,懒得动。
他重新坐回车顶,敲了敲车棚。
“王叔,进城。”
“找家最大的酒楼。”
林寒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这道开胃菜吃完了。”
“我还要吃正餐。”
王叔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刀插回鞘里,声音都在发飘:“是……是!前辈坐稳了!进城!快进城!”
车轮滚滚,碾过地上的碎骨,驶入了幽深的城门洞。
……
北凉城内,一座高耸入云的酒楼顶层。
一个身穿锦衣、手持折扇的青年,正站在窗前,俯瞰着侧门发生的一切。
他的身后,跪着一个黑衣暗卫。
“少主,赵铁死了。”暗卫低声道,“那个乞丐……很古怪。身上没有灵力,却能徒手碎灵器,吞噬精血。”
“古怪?”
锦衣青年合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强横。要么是体修大能,要么……是某种上古异种化形。”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庞。
“去查查他的底细。”
“如果是前者,拉拢。”
“如果是后者……”
青年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中露出一丝贪婪。
“那就抓起来。”
“正好,我的‘万兽血池’,还缺一味主药。”
“苏家这次,倒是带回来个好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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