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道“还是国师这棵树大,大树底下好乘凉,初儿这状态看起来不错。我昨天为初儿买的那些衣物首饰呢”
陈瑾初想翻白眼,咱们两个真的没那么熟
“应该是丢了吧,我身上这些是国师大人给我买的,穿着挺合身。”陈瑾初笑道,歪着脑袋盯着卫昭看。
卫昭把她当诱饵,她很伤心的,但是,她不能轻易表露出来。
若是他在意你,便不会让你伤心;若是他不在意你,你的伤心对他来说廉价而无意义卫昭如此,叶扶苏亦是如此。
“看来国师对你是真喜欢啊。”
“嗯,但愿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否则,花这么多心思,就浪费了。”陈瑾初笑道,“安乐侯来见国师,总不是为了和我闲聊吧”
卫昭笑道“我还真的专程来找你的。”
他明明是笑,但笑意很冷,像是这南方的腊月天气,又冷又潮,雾蒙蒙的感觉,仿佛很遥远。
一向整洁高贵的他,衣服上有多处褶皱,腰带也系得歪斜,往日粉白红润的脸上还有明显的倦色。
“那我没名字吗你递的名帖可是要拜见国师啊。”陈瑾初道,“侯爷找我何事呢”
“跟我走吧,你在这里很危险。”
“哦跟着侯爷就安全了是跟着您去圣道宗吗我去了圣道宗还能随意出入吗”陈瑾初看着他笑了,朝他走了一步,笑着笑着,有些想哭,但是,她看了看天空,眼泪没有流下来,一低头,又是一张明媚的笑脸,在阴沉的天色中显得尤为鲜亮。
“你来武陵郡找到我,花了不少时间吧,难道是因为侯爷关心我吗还是说,侯爷觉得我是上好的诱饵,可以给国师来一个请君入瓮”陈瑾初笑道。
卫昭不笑了,也收起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神色。
“我觉得我挺可笑的。我低估了你对叶扶苏的信任。是叶扶苏对你这么说的吧”卫昭道,“我找你,的确有目的,但我却不会害你。包括现在,我与人打了一夜,一想到你有危险,依然想要带你走。”
陈瑾初道“你与谁打了一夜”
卫昭道“你不会以为叶扶苏进了你的房,我是故意听而不闻的吧”
陈瑾初心说,难道不是如此
她正要接话,卫昭苦笑道“看你这表情也能猜到你确实这么想了。我昨夜被人引了出去,打到辰时。等我回来时,你就离开了。”
陈瑾初冷笑了一下,道“若侯爷此来只是为了带我走,那您请回吧。”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