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随着纸牌的飞舞而飘飞起来……
那是十年前的李志超,刚刚在新加坡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站稳脚跟。凭借着他过人的赌技和非凡的胆识,他在程金城的地盘上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当时的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信心。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江湖的险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在某一天,他的助手阿杰匆匆忙忙地闯进了他的办公室,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焦虑之色。
“李先生,我们收到消息,程金城的人昨晚袭击了我们在小印度的场子。”阿杰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这件事情让他感到十分棘手。
年轻的李志超缓缓地从文件中抬起头,眼神有些凝重,他开口问道:“人员伤亡情况怎么样?”坐在对面的阿杰脸色苍白,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有三个保安受伤,其中一个还在抢救。他们……他们还……”阿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小。
李志超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冰冷:“他们还做了什么?”阿杰的嘴唇颤抖着,终于鼓起勇气说:“他们去了陈阿姨家,就是赌场里做保洁的那位。他们把她儿子的腿打断了,说是……说是警告。”
李志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来,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程金城竟然会如此狠辣,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保洁人员下手。
“备车,我去看看陈阿姨。”李志超咬着牙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愤怒。
车子疾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陈阿姨住的组屋。李志超推开车门,快步走向陈阿姨的家。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的怒火被一股深深的悲痛所取代。
陈阿姨正坐在床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的儿子则躺在床上,右腿缠着厚厚的石膏,显然是受了重伤。李志超走到陈阿姨身边,轻声问道:“陈阿姨,您别太伤心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陈阿姨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李志超,她的手紧紧抓住李志超的衣角,颤抖着说:“李先生,我不做了,我真的不敢做了。他们说不止我儿子,连我上小学的孙女都不会放过。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李志超尽力安抚着陈阿姨,他告诉她不必担心医疗费用,所有的费用都将由他来承担,并且还会给予相应的补偿。然而,当他转身离开那栋组屋时,他内心的怒火却像火山一样几乎要喷涌而出。
接下来的几周里,程金城的手段变得越发卑劣。李志超的手下们一个接一个地遭到袭击,赌场的客人们也纷纷收到威胁电话,甚至连供应商们都开始拒绝与他们合作。
“老板,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撑不了多久了。”阿杰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月的营收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四十,很多老客户都因为害怕而不敢再来了。”
李志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凝视着新加坡繁华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火辉煌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正在被程金城一点点地蚕食。
他深知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经过深思熟虑,李志超最终做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与当时大马地区的红门组织联手。这个组织以其凶狠和残忍而闻名,与他们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李志超已经别无选择。
“志超,到你了。”幻境中的程金城突然打断了李志超的回忆,他指了指赌桌,示意李志超下注。李志超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下一摞筹码,说道:“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