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包间里,那几个肥头大耳的人搂着年轻的姑娘们,把歌唱得如同鬼哭狼喊,让人听了撕心裂肺的不舒服。
借着银屏的微光,贾勇看着张志强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他相信了什么叫出污泥而不染。贾勇被这个曾经的莽撞少年、纨绔子弟,如今的热血青年感动了。
贾勇说:“我师父去巴西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个笔记本。”
张志强激动地坐直了身体问:“在哪里?”
贾勇说:“被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张志强无限惋惜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问道:“笔记本里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贾勇说:“笔记本上有个密码锁。虽然密码锁很容易被破坏掉,但是,我想我师父不愿意让我知道里面的事。我从来没有看过。”
张志强问:“会不会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面?”
贾勇琢磨着张志强的话,思考着说:“这个别有用心的人会是谁呢?我在巴西的住所和办公场所是在一起的。除了我巴西的家人以外,公司员工和经销商进进出出,可他们跟这事没有半点儿关系。
“我师父带着考察团去巴西的时候,我师父陈淑娜和于建学,还有段云峰、何洪利在我的住所里吃过一顿饭。可那个时候,我师父还没有把笔记本交给我。”
张志强问:“王一腾和陆浩不是跟陈淑娜一起去巴西考察的吗?他们那天没有去你住的地方吗?”
贾勇说:“那天晚上,王一腾因为对住宿酒店不满意,他带着陆浩和苏娟娟出去了。他们没有去过我的住所。”
张志强猜测着问:“哪会是谁呢?”
贾勇说:“我师父陈淑娜和于建学在矿难里没了。他们离开巴西后,段云峰因为害怕我岳母,再也没有去过我的住所。我们见面都是约在外面的咖啡馆里。”
张志强不理解地问:“段云峰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害怕你岳母呢?是不是你岳母发现他在你家里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了?”
贾勇说:“不是。我们刚到巴西的时候,段云峰老往国内打国际长途电话。巴西的国际通讯费用很贵。按照约定,我们在巴西的生活费用那个时候是我岳父承担的。
“我岳母知道段云峰打国际长途后很不高兴,来找段云峰对峙。把段云峰逼得离开了圣保罗,去了北部州。段云峰从此就怕了我岳母,不愿意跟我岳母打照面。”
张志强问:“你师父把笔记本交给你以后,谁还去过你的住所,你往这里想。”
贾勇说:“只有何洪利在我的住所留宿过几个晚上。”
张志强警觉地问:“他为什么到你的住所留宿?”
贾勇说:“当时,何洪利为了拿到工作居留身份,进入了段云峰的轻卡组装厂项目组。
“可是,轻卡组装厂项目因为发动机环保不达标,迟迟没有进展。
“何洪利让陆浩帮他联系上了国内民营钢厂的铁矿石买家后,他就到圣保罗来联系了铁矿石业务。为了节约住宿费用,他到我的住所借宿了几个晚上。”
张志强问:“他在你家里借宿的时候,你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里吗?”
贾勇说:“我和我老婆住在楼上的房间里。我岳母和小姨子住在后院。何洪利来了,他就睡在一楼门厅的大沙发上。”
张志强问:“那个时候你把笔记本放在什么地方了?”
贾勇说:“放在我和我太太的卧室隔壁的办公室里了。”
张志强问:“何洪利走了以后,你在你隔壁的办公室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方说,抽屉的锁有没有被撬过?”
贾勇说:“办公室是我和我太太的私人办公室,平时没有人上二楼。都是家里人待的地方,放东西的抽屉上没有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