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又在瞬间隐没,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
越过那副霸气无双的对联“梦幻生死长生帝,古往今来我为尊”,墨痕间似有金光流动,字字如剑,刺得人心神微凝。
他伸手推开了行宫大门,玄色大门开启时,竟无一丝声响,唯有岁月沉淀的沉寂。
刹那间,金光如洪流般爆涌而出,似熔金倾泻,又如星河倒灌,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光芒浓稠如液态黄金,带着温润又灼人的触感,在指尖缓缓流淌,仿佛能渗入血肉,洗涤神魂,又似在无声地试探着闯入者的根基与心性。
吴界低头看着指尖流动的金芒,微微一怔,那光芒里似有无数细碎的符文闪过,转瞬即逝。
回头望去,那由双龙所化星球依旧静悬于神链尽头,星辉流转,左右双虎背对行宫,俯视苍生,姿态凝固如亘古,仿佛方才的大战皆是幻影。
是梦是真,已不可辨。
他轻笑一声,眉宇间多了几分释然,不再多想,掌力一吐,推门而入,决然迈入金光深处。
原以为穿过这层光幕,便可见宫阙巍峨、宝光流转,可现实却截然相反,甚至比想象更诡异。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感悄然爬上心头,如寒气般顺着脊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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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光看似薄如蝉翼,触手可及,却似无尽深渊,任他如何前行,始终无法抵达彼岸。
更诡异的是,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行宫竟已消失不见,眼前唯余一片混沌蒙昧,仿佛天地初开前的虚无,连方向都失去了意义。
唯有那浓稠的金光包裹着他,如置身琥珀中的微尘。
吴界迅速敛神,眸光渐沉,稳步前行。此地既与太古至尊有关,必藏玄机,亦藏凶险,危机四伏。
而自归墟台以来,所有经历尽皆无章可循,唯有心神紧绷、谨慎以对,方能在未知中寻得一线生机。
时间在金光中失去意义,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昼夜更迭,唯有永恒的金芒与无尽的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忽有一道微光如细针般刺破混沌,前路豁然洞开,他终于穿过了那层金幕,踏入了另一方天地。
可眼前景象,却让他瞬间僵立,瞳孔骤缩,连心跳都似停滞了一瞬。
“怎会如此?”
他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满是震惊。
眼前并非富丽堂皇的宫殿,亦非埋藏秘辛的殿堂,而是一片白茫茫、无边无际的虚无天地。
浓密的白色雾气翻涌不息,如混沌初开时的元气,弥漫每一寸空间,既无温度,也无气息,唯有无尽的空旷与寂静。
雾气时而聚拢,似要形成某种玄奥的形状,时而又散开,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闯入者的困惑。
他低头,脚下仅有一块孤石浮于虚空,石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他的身影,唯有那孤寂的轮廓。
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无尽深渊,雾气从深渊中升腾而起,仿佛那深渊是这片虚无的源头,吞噬着一切,连光线都逃不出它的束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吴界心神剧震,脑海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他从未想过,穿越金光之后,迎接他的不是帝尊遗藏,不是长生秘辛,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一个脱离现实法则、连空间与时间都显得混沌的异界。
他尝试释放神念,探向四野,神念如丝线般延伸出去,却如泥牛入海,感受不到任何边界,也捕捉不到一丝异样波动。
就连自己的道域似乎都被那无尽的白色封锁,无法施展,天地中的一切,连回音都未曾留下。
回头望去,来路早已湮灭,唯有茫茫白雾如墙如狱,封锁了归途,也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