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夫人,你也知道。如今我们在蔡州只是苟活。全靠庆帝的宽厚才有一席之地。”
煊兴宽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柔的搂着。
美妇人咬着牙,憋闷着不回话,两行泪却一个劲往下落。
煊兴摇摇头,上前拭泪,忧心又心疼。
他早该知道自己夫人不会轻易拿出钱粮帮助北伐的。
哪怕曾经和大赢皇室沾亲带故的权贵们也不会答应。
这些人还想着哪天东山再起,将曾经的大赢江山拿回来呢!
煊兴眉宇间露出很多疲惫, 勉强地笑笑:
“从明日起,所有的府中权贵衣衫都换成布衣和寻常钗裙。出门不得用贵重舆轿?。吃穿用度都减半。”
语气郑重其事,不容拒绝。
“是,侯爷~”
美妇人弱弱答应,暗地里悄悄掩面哭。
煊兴不由为之失笑,将女子抱在怀里,怜惜道:
“夫人,这是权宜之计。回头再找几个画师,把我们贫苦节俭的生活画下来上禀,我再递个折子。”
他的语气宠溺。
“等这事情了了,我们过什么日子,他便管不着了。”
女子被一下翻身压在床榻,身形柔若无骨。
“我前几日在画斋,认识一位名声颇为厉害的画师,要是以他的名号画我们贫苦的生活,庆帝一定信。”
“谁?”
美妇人被吻的腿发软,表情变得无比温顺和羞涩。
“韩——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