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让他给朝中官员画肖像,编入史册。 无一不是各种威胁利诱,极尽讨好。 每一张画都那般身不由己的,无法完全和真人那样复刻。 而这位庞龙将军,便是个仗着外戚权贵,威逼利诱画像将眼睛画大,衣纹繁冗不合体制,僭越的。 “哎——” 柴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