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不必客气,家父也常说,好物当赠知音。”
洛青衣坚持将锦盒留下,随即告辞,“今日打扰了,改日再会。”
离开王显府邸,洛青衣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原本以为凭借商会与王主簿的关系,加上合适的礼物,为项尘办理一个稳妥的身份并非难事,却没想到制度已变,最关键的一环卡在了他们目前潜在的对头陈文远手中。
回到金阳湖畔的别院,项尘正在水榭中独自品茗,见她回来,神色间带着一丝郁结,便已猜到了几分。
“看来,此事不顺?”项尘为她斟上一杯热茶。
洛青衣在他身旁坐下,将拜访王显的经过详细道来,重点说明了如今太乙仙尊以上落户必须经户部侍郎审核盖章的新规,以及王显对此事风险的判断。
“……便是如此。”
洛青衣轻叹一声,“王主簿坦言,资料做得再好,到了陈文远案头,以当前情势,他稍加细查便可能露出破绽。
此路……怕是难通了。都怪我,将事情想得简单了。”
项尘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或沮丧,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青衣,你已尽力,且打探到了至关重要的信息。此事不成,非你之过,乃是时势使然。”
他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户籍之事,虽暂时受阻,但也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九阳仙国如今的管控力度和内部关节。
陈文远这一关……或许,也未必是死路一条。”
洛青衣抬眼望他:“君忆大哥的意思是?”
项尘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何皓的案子。
待此案了结,局势或有新变。至于身份……我这临时出入证尚有三载之期,足够周旋。你不必为此过于忧心。”
他的从容镇定感染了洛青衣,让她心中的郁结散去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将户籍之事暂且放下,又将话题引回了案情的进展上。
然而,无论是洛青衣还是项尘都清楚,一个合法且经得起查证的“身份”,对于项尘未来在九阳仙国的活动,乃至更深的谋划,都至关重要。
陈文远把持的户部,成了横在面前的一道关隘。
如何绕过,或者……利用这道关隘,将成为接下来的一个一大难点。
不过二狗却想到了突破口,突破点就在陈都,这个基佬身上。
“看来为了大计,只能牺牲一下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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