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苏浩的底牌,然后两败俱伤。
可现在,苏浩连底牌都没露,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走在杀阵之中。
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这还怎么两败俱伤?
“启动杀阵,快启动杀阵!”黑狐娘娘在阴影中忍不住低吼,虽然她知道六耳猕猴听不见。
仿佛回应她的心声,孤峰两侧,六名傲来国精锐结印了。
大地开裂,岩浆喷涌。
天空变色,雷霆降世。
黑风谷天然的杀机被彻底激发,化作一片炼狱景象。
黑狐娘娘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是天地之威,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苏浩就算能融入阵法,还能融入这片天地不成?
然后她又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行走在炼狱中的苏浩,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岩浆奔流到他脚下,自动分成两股,从他两侧绕开。
雷霆劈落在他头顶,被酒气战甲轻轻一荡,化作漫天电蛇消散。
他甚至还有闲心,弯腰从地上捡了块被岩浆烧得通红的石头。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
扔向孤峰上的六耳猕猴。
石头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音。
六耳猕猴脸色铁青,抬手一指,石头在半空炸成粉末。
但侮辱性,已经拉满了。
“不可能,不可能!”孤峰上,六耳猕猴终于失态了,她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六合禁绝阵加上黑风谷杀阵,就算是我那天下无敌的三弟来了,也要费一番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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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苏浩没回答。
他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身周的琥珀色酒气越来越浓,那件酒气战甲已经凝实得如同真正的铠甲,表面甚至浮现出古朴的纹路。
每一步踏出,战甲上的纹路就亮起一分。
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成长。
“他在借阵法的压力锤炼自己的道!”阴影中,黑狐娘娘终于看明白了,倒吸一口凉气,“疯子,这是个疯子!”
别人在杀阵中想的都是如何保命,如何破局。
苏浩想的却是,这压力不错,正好用来磨剑。
谷外,东方月初和木蔑已经看呆了。
“师、师父……”东方月初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牛逼!”
木蔑则死死盯着苏浩的每一个动作,眼中满是狂热。
作为剑修,他能感觉到苏浩身上那种正在蜕变的“势”。
那不是妖力,不是法力。
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本源的东西。
“酒中剑,醉里道……”木蔑喃喃自语,“原来真有这样的路……”
而最激动的,莫过于被堵住嘴的梵云飞。
他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中满是震撼与希望。
他原本以为苏浩来救自己,至少要经历一番血战,甚至可能付出惨重代价。
可现在呢?
苏浩就这么走着,闲庭信步般走着。
就走过了,让无数妖族,闻风丧胆的黑风谷杀阵。
那些岩浆、雷霆、地裂、风刃,在他面前如同儿戏。
那些傲来国精锐拼尽全力维持的阵法,在他脚下如同虚设。
这就是……涂山酒剑仙的实力?
酒色财气?可我是一个好剑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