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涮地站起来,指着路北方暴怒道:“好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马东怎么样?!”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路北方办公室门走去,留下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路北方看着马青山这丧心病狂的样子,也朝他背影吼道:“马会长,虽然您是领导,但您这样子,真是让我失望极了!你想护着马东,甚至觉得他有问题,也必须开脱,这完全就是自私无耻的行为!就是对自身领导干部身份的亵渎!”
“得了吧!路北方,你给我记着!”马青山本来走到了门口,但听着路北方谴责他的话,他立马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路北方一眼,咬牙切齿地道:“路北方,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说完,他用力将门重重一掩,扬长而去。
路北方看着马青山离去的背影,鼻孔里轻篾地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有人越是着急,越狗急跳墙,那么这离事情的真相,就会越来越近。
当然,路北方也知道,自己若是坚持调查马东。
那与马青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最重要的,马青山这家伙,在河西省的官场生态中,还真是占据重要位置!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仅凭他现在掌管着协商会,路北方就知道,自己与他的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未来可能,还会面临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
马青山回去后,脸都气紫了,他作为上一届老领导,现在二线部门负责人。
在河西省政坛,他纵横多年,何时受过这般顶撞与忤逆?
现在,这从浙阳调来的路北方,竟如此不给他面子,当面驳斥他的请求,还义正言辞地表示要依法处置马东,无疑是在他的权威上狠狠踩了一脚。
回到办公室,马青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当时,还脾气暴躁朝办公室人大喊:“人死哪里去了!给我烧的开水呢!你们这工作,是怎么搞的!”
无端地朝下属发了通火,又看着办公室人员急匆匆给自己拎开水杯,帮着自己烧水泡茶。马青山这才熄着火,在办公室喝了会茶,然后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现在,路北方这家伙,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支持省纪委、省公安厅,要找马东的麻烦,这决策,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轻易改变。
但是,若真是被省纪委谈话,这马东心里素质不过关,即便事关汪远房之事没有问题,而别的事情被查出有问题,那不仅马东完了,就连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声誉和势力,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想到此,马青山不由攥紧了拳头。
在围着办公室走了两圈后,突然,马青山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快步走到电话旁,分别拨通了两个亲信的电话。
“你们两个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事情,咱们商量下。”
放下电话后,马青山坐着喝了会茶,不一会儿,他的两个亲信,便匆匆赶到办公室。这两人,一个是河西省某大型国企的董事长符永成,此人财大气粗,在商界和政界,有着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另一个就是原河西省副省长、现在协商会任副会长,但平时几乎不来上班的甘辉。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马青山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
甘辉小心翼翼地问道:“马会长,你愁眉苦脸的,这是遇上什么事啊?”
马青山看了他们一眼,示意道:“坐下说。”
两人坐下来后,马青山边泡茶边道:“今天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帮我想想办法!现在,省里刚来履职,取代省长吴景初的路北方,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