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马东在故意耍滑头,而且根本不将自己的手下人当回事,当即,他决定亲自出马,会会马东。
会议室里,谢清明目光虽然冷峻,紧盯着马东,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歉逊道:“马市长啊,这回确实耽误你的时间了!当前的状况,你也是很清楚的,我们找你谈话,是希望你能如实交代放走汪远房背后的深层问题,配合我们调查,尽快将汪远房这家伙捉归案。”
接着,谢清明再强调道:“汪远房潜逃一案,你比我们更清楚,我们需要他归案,以确定涉案金矿的产权,以及对发生械斗事件,如何进行最终的处理,以及办结这个案子。如果你连这些都未能支持的话,那休假我们无情了。”
“我知道汪远房这厮,必须归案!”马东嘴角微咬,露出怪异的笑容道:“可是,谢厅长啊,我让人放走汪远房,是因为我压根不知他要去国外,而是我以为他去天际城办事啊!就这事,他给我打了几通电话,我不可能不给他面子吧!毕竟,我们金原市,也是口口声声说重商亲商,要营造良好的商业环境的!”
“更何况,我知道汪远房手下两帮人参与械斗,这是他手下之事啊!不是他个人之事啊。而且,就这事,我认为,他有责任,但更多的,是他手下一帮高管的失职行为,是那些矿工的自我违法行为!与汪远房个人,并没有太大关联。”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毕竟,汪远房在金原市,就有四五个矿场,还有三家酒店,加上外市的,他手下员工就有二千多人!这么多人,他总不可能时时盯着吧!所以啊……谢厅长,请你们别揪着我让人放走汪远房这事不放啦,你们可以怀疑我、质问我?但是,我放走他真的没有别的想法!相反,你们这样搞我,让我配合谈话就是好几个小时,这让我堂堂金原市市长,还怎么在金原搞工作?”
面对这样反过来的拮问,谢清明自然很不爽。
他眉头紧皱,提高声音道:“得了!马市长!我们既然找你谈话,肯定就掌握了你与汪远房关系密切的一些线索和证据。我们是希望你主动交代问题,交代和他的关系?这是组织对你的宽大处理。如果你执迷不悟,继续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马东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仅不为所动,相反挺直了腰板,强硬瞪着谢清明:“谢清明,你什么意思?请你不要这般阴阳怪气与我说话!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要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和处理!但如果没有,就别在这里空口无凭地指责我。”
谢清明确实知道,自己手头的证据有限,而且长时间将人家金原市长放在会议室谈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没办法,谢清明只得暂时中止谈话。
待到走出金原市政府时,谢清明就将这事儿,向路北方进行了汇报。
路北方坐在办公室里,任窗外骤雨敲窗,哐当作响。他一边听着谢清明的讲叙,一边微微握拳,神色间带着几分愤怒道:“谢清明,马东如此冥顽不灵,背后必然有势力在撑腰。但是,我们也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现在,你们在深入调查他和汪远房的关系时,也要多维度侦察……实在不行,只要抓着他一点违纪违法之事,以此事作突破口,攻破他的心里防线,逼他就犯!”
“好,我听路省长的。”谢清明在电话这头重重地点头,虽然路北方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那股坚定的决心:“我这就安排人手,严格按照您的指示行动。”
“好。你们若是掌握稍许线索,便可采用纪委的那套,直接上手段!24小时不停对他进行轮换审讯,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求助的机会!同时,调集精干力量,对他的身边的人,以及可能掌握的线索进行深挖,彻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好的,路省长,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