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慎走后,姜海裕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心里清楚,大哥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情。他明白自己就是个幼稚鬼,总是天真地希望所有人都能让着他,仿佛自己想要的一切,下一秒就能乖乖地出现在眼前。
大哥那严肃的神情和坚定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委屈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这话如同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姜海裕的心上。
姜海裕的手不自觉地揪着床单,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他想到和孙菲娜在一起的日子,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两人相处的画面。他开始怀疑,孙菲娜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幼稚,才在那些日子里感到无比委屈。或许,这就是她选择分手的原因之一?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眉头也越皱越紧,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他实在想不明白,也找不到人能和他一起分析分析。毕竟,他性格霸道,还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长这么大,身边根本没几个真心朋友。
姜海裕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地砸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孙菲娜分手的原因,但又觉得还差那么一点关键的东西,就像拼图缺了一块,怎么都拼不完整。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秋秋发来的消息。
“表哥,你还在深市吗?我想过去找你玩可以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表哥,你回来接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在家里待着了,你不知道,我一整天都在家里,好无聊啊。”
没一会儿,第三条消息又来了:“表哥,我知道你看了我的消息,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姜海裕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一连串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行,我明天回去接你,但是你不准跟我爸妈说我回去的事情,不然我就不带你出来玩了。”
很快,秋秋的回复就来了:“明白,明天见。”
第二天,姜海裕开着车,把车稳稳地停在傅家外面的拐角处。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眼睛盯着傅家的大门,静静地等着傅知秋。
不一会儿,傅知秋蹦蹦跳跳地从傅家走了出来。这个夏天格外炎热,才短短几十米的路,傅知秋的头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一层亮晶晶的小珍珠。她用手不停地扇着风,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
姜海裕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一扯,忍不住调侃道:“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你出门干嘛?在家里待着吹空调不好吗?”
傅知秋一边快步朝着车走来,一边掏出纸巾,匆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奈地说道:“表哥,我才走几步路啊,上车不就有空调了吗?”
姜海裕听了,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说话,伸手启动了车辆,轻声问道:“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傅知秋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签证,在姜海裕面前得意地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我在我爸妈的床头柜里面找到我的护照,我想去港市玩!”
姜海裕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想,其实自己还不是家里最幼稚的那个人,傅知秋才是。拿个护照都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可刚这么一想,他的心情突然就低落了下来。自己都比傅知秋大四岁了,怎么还拿自己跟她比呢?这是不是说明,在潜意识里,自己也觉得和傅知秋一样幼稚?
姜海裕越想越郁闷,原本带傅知秋出去玩的兴致一下子没了。他皱着眉头,说道:“今天去太晚了,我们明天早上去,晚上回深市住。”
傅知秋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嘴巴嘟得老高,大声说道:“啊,我们不能在港市住一个晚上吗?这样我们可以慢慢在港市玩,明天就要回来的话,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