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叫救护车啊,你们这帮饭桶!”
陈小松脸色煞白,理智尚存,坐在地上举着残臂大叫着。
经理跑出来门口,刚要上前,却被手下拉住了。
酒吧经理稍作迟疑,立即退回了酒吧里。
是啊,出了门的事,就跟他们酒吧没关系了。
要是他管的太多,有了站队的意思,那么下一刀,可能就砍在他身上了。
这就是江湖。
场面上,经理处处巴结讨好这个陈小松。
而一旦遇上事儿,跑的比兔子都快。
保镖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还有人给执法队的打电话。
胡浩文独自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他手下的嫡系兄弟,将会回到春叔安排的住处,被春叔暂时的接管,并入包围山间别墅的队列当中。
我看着救护车从远处呼啸而来,下了车,点上一根烟,远远的瞧着坐在地上流血的陈小松。
这小子也看到了我。
此时的他,脸上再没有刚才的嚣张。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还有愤恨。
今晚的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范围。
我猜,他或许就是想拿下一个他喜欢的女人,觉得会像往常一样,一切变得轻而易举,却没想到碰了壁。
他要找回场子,结果发现是我。
考虑到自己的面子,陈小松明知对手是我陈远山,还强行装逼,这是他二代的身份给他的勇气。
这种勇气,在过去很多时候,肯定让陈小松屡战屡胜,所以今天他也不例外,准备和我刚。
看到大黑星他就有些怂了而已。
以为我出了门这事就过了。
陈小松万万没想到,我会咬着不放,当场砍他一只手。
因为他无法理解,我和晓静姨之间的感情。
羞辱我姨姨,粉身碎骨我也要弄他。
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笑容,我上了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中,夜已深。
来到晓静姨门前,就见响哥笔直的站在门外走廊,不动如山,面容威严。
“回来了。”
“嗯,你去歇着吧。”
响哥轻点头离开了。
我敲了敲门。
“进来。”
门没锁,我推门进来。
就见晓静姨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挂着焦虑:“你回来了,山仔。”
我锁好门,快步走向她,晓静姨从床上下来,冲上来一跳,搂住了我,两腿缠在我身上。
我一把拖住了她的身子。
“咋样了,那小瘪三没为难你吧?”
“没,我把他手剁了。”
“……”晓静姨沉默,吸吸鼻子,有些愧意道:“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的,以后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我脸在她头发上蹭了蹭笑道:“傻姨姨。
这叫什么任性呢?
你已经够克制了。
任性的是我。
这事,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你放心。
要怪,就怪那小子命不好。
自己要找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咱们俩啊,都是苦出身。
小时候,把一辈子的苦都吃了。
现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谁再叫我们吃苦,就弄死他。”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额头,晓静姨这才放松了一些,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你先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别走,你走了我睡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