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下开始吃喝。
忠祥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我。
看的出来,他对今天的座次安排是有些顾虑的。
刚才,儿媳妇黄小丽来喊忠祥伯了。
说他大伯到了,在楼上,让忠祥伯去楼上敬一杯酒去。
他大伯就是粤省执法队的大拿,人人争相巴结的黄厅,也是今天在场地位最高的人。
忠祥伯端着杯子笑呵呵起身,看了我一眼,笑容僵住,又坐下。
把被子轻轻往桌上一放。
“小丽,你去把孩子抱来。
孩子还没有见过他大伯呢吧?
抱来,给你山哥看看。”
闻言,我不由心里一惊,人家儿媳妇让他去敬酒,忠祥伯不去,还指使儿媳妇去抱孩子来?
黄小丽已经喝了两杯,脸上有些红,本来是挺开心的样子,孩子满月嘛,老公的仕途又正旺着呢,未来可期。
她今天是最开心的。
一切都稳了的感觉。
来请公公去给地位高的大伯敬酒,她也是好心,想进一步巩固两家交情。
毕竟,这些跟她大伯黄厅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可不多。
之前,我理解的忠祥伯,这时候肯定要屁颠颠的跑楼上去敬酒的。
陈双就是遗传了忠祥伯这一点,特别会巴结,很会搞交际。
陈双能在宝乡混出头,迅速打开局面,除了一开始我和和廖哥全力相助之外,他本人的为人处世,他的圆滑和义气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个人要是废材,就算给他穿黄袍,看上去也像猪。
一头牛,拉到京都也是牛。
双仔牛逼,跟忠祥伯一样,都是很会混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对父子,为什么会在今天这种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生生的,把面见黄厅的机会推开?
同样的,儿媳妇黄小丽听了公公这话,也是一愣:“额,爸……
我是说,请您上去,给阿伯敬杯酒。”
黄小丽指了指楼梯的方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公公,她觉得,忠祥伯可能喝多了些,没有听清她的话,小声的再确认一次。
“嗯,我听到了。
我又没喝多。
我和双仔,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
这些酒,对我们父子来说,那就跟喝水一样。
我知道你叫我做什么。
没听清楚的,是你,小丽。
我现在叫你,把孩子抱来,给他大伯看看。
人家山仔,专程从国外飞回来才加孩子的满月宴。
到现在,还没看到孩子呢。”
我拉拉忠祥伯的手臂小声道:“这事不急。”
忠祥伯一脸严肃的抬手拦住我的话,然后转头看向黄小丽:“小丽啊,这是我们家的贵人。
你小丽可以不认,我和陈双得认。
怎么……我叫不动你?
好,我自己去抱,我陈家的孩子,我可以抱。”
黄小丽脸色慌张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公公为什么突然发难,但还是先顺着公公再说。
马上上去按住陈忠祥的肩膀赔笑道:“爸,瞧您说的。
这喝多了的人呐,都说自己没喝醉,说自己能喝。
我去抱,没说不抱过来。
山哥,您稍等。”
黄小丽朝我礼貌的点头,上头抱孩子去了。
陈忠祥则一脸成竹在胸,还有三分得意的样子。
鹅城来的亲朋,开始小声议论。
“祥哥,没说的,您这家庭地位,我甘拜下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