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看到他们两个老人的?”
“在陈双办满月宴那酒店后头的桥下。”
“桥下?”
我有些震惊。
脑海里出现了酒店周边的场景。
酒楼后面确实有一座铁桥,那工业区连接城中村的一个通道,河道里臭烘烘的,工业园和居民区夜里都往那河口排污。
从岸边走都得捏着鼻子。
河道两岸是高大的三角梅,花开的出奇的艳丽,叶片都比一般地方的厚实些。
为什么?
因为水脏啊,水里发霉的东西多了,肥足。
“他们不会住那吧?”
“不然住哪里,你看他们那样,是住得起旅店的吗,就算住得起,他们也不会舍得花那钱。”
“掉头。”我马上吩咐道。
响哥即刻左转掉头,掉过来才问道:“干啥?
不用操心,我已经替你给过钱了。
我兜里就剩3400多了。
我都给他们了,应该够撑到他们儿子发工资了。”
心里暗暗松口气,可是还有些担心。
不是说我有多善良。
主要老妇人提到了,她之前跟我阿公一个生产队干过事。
不能丢了阿公的脸。
“天底下那么多苦的人,山哥,你帮不过来的。”
“别人我不管,既然在我陈远山的工地做事,那我就要管,管定了。”
“得嘞,那咱就管管……踏马的,这姓刘的工头,真不是个东西,我打听了一下,每年过年,他都要压手下工友两成的工钱。”
“凭啥?”
“说是帮人保管,怕工友过年回去赌掉了。”
“他又不是人工友的爹,用得着他来操心这些,人家自己的钱,凭啥让他一个工头来保管,他刘工头的钱,怎么不给我保管?”
响哥很是无奈的笑笑:“都是借口。
其实就是怕过完年后,那些工友不跟他出来打工了。
压人家一两个月的工钱,工友们舍不得,来年开春也会出来做工。
真有些人来不了了,就能拖则拖,拖久了就吃掉了。
这些人,不就是靠吃工友的差额挣钱的吗?”
这种情况确实比比皆是,本不关我的事。
可是我的工地上出了这样的事,我就得管。
其他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的工地不行。
李楚峰旗下的施工队,也不行。
马上就把电话拨到楚峰手机上。
过问了一下,凹口山那边的项目,各个施工方的工钱,都按时拨付了没有。
“山哥,这个你放心。
我知道工人师傅的难处,不单单是凹口山水电站的项目,我们公司所有的项目,都绝不会拖欠施工队的钱。
不管是我们直管的施工队,还是外包第三方的施工队,亦或者手下分包商的人,我们都准时准点,足额发放工钱。
每个月三号之前出账单,最迟5号之前一定拨付到位。”
听到楚峰这么讲,心里稍稍踏实些了。
他是不敢欺骗我的。
那就是那个刘工头,已经拿到了钱,只是没有发给手下工友。
再打到凹口山石工的手机上, 他是项目的总工程师,盯着整个项目的所有事情。
石工反应说,据他了解,我们作为甲方,工程款一直按进度付给总包李楚峰的公司。
而楚峰的公司呢,也按照进度,如期给手下的施工队付款。
暂时没有看到,工地上的工友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听到这,心里更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