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真仙还是从善如流地点头:“无妨,姜道友自便,老夫正好去外围巡视一番。”
说罢,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确认羲俊真仙离开,姜云逸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他不再矜持,快步走到陆凝霜面前,朝她招了招手。
“夫君想做什么?”陆凝霜微微垂首,优雅地与他平视。
姜云逸二话不说,一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自己则用力仰起头,带着几分蛮横的劲儿,狠狠覆上了佳人两片莹润微凉的唇瓣!
一触即分,快得像一阵风。
“好了!”
亲完,他看也不敢看清冷美人的表情,转身就走,边走边在心里嘀咕:‘这下应该满足了吧?’
尚未满足的陆凝霜也不急着追,静静地站在那里。
果不其然,少年刚走出几步,唇齿间残留的温热仿佛带着钩子,他抿了抿唇,猛地刹住脚步,又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折返回来,直接过去把佳人抱住。
当然,夫妻俩身高差哪怕不大,但看起来更像是他主动投怀送抱。
“这次,我是真的真的满足了!”他将脸深深埋进佳人温润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强调,妄图在说服自己。
陆凝霜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身体和少年别扭的宣告,不急不慢的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肢,下颌蹭了蹭他的侧脸,说出一句不轻不重的戏谑:
“夫君若实在不舍,我倒有个法子。炼制一对法器,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心念一动,便可感知对方所想,甚至,远程‘操控’对方的欲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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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要了。”
姜云逸听着就感觉不对劲,瞬间从她怀里弹开,满脸警惕,飞快地整理好被蹭乱的衣襟。
待他再次转身,脚步又顿住了,一丝担忧浮上心头。
冬儿和夏儿还在家里呢,虽然有秦长老等人照拂。
但域外天魔若大举来犯,前线吃紧,后方难免会有疏漏……
他正欲开口,羲俊真仙恰逢时宜的出现,看穿了他的心思:
“姜道友放心。天庭所有孩童,包括启蒙学府的学子皆已安全无虞。”
“那就好。”
姜云逸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保护是必要的,若保护过头,只会养出娇弱的花朵。
想到启蒙学府新学期本就有“下凡历练”的计划,再想到孩子们之后或许会因为自己,被困在学府内的枯燥,一个主意在他脑中成型。
于是,便有了秦小雨做眼睛。
这一场席卷天庭的变故不知要持续多久,让孩子们一直枯坐学府,难免心生烦闷,作为过来人姜云逸太清楚那种滋味,跟高中生活一样。
日复一日的重复,在校园渴望自由的心会愈发强烈。
若能在课堂上,观看视频画面,哪怕是在外不曾关注的教育意义,也远胜任何枯燥的讲义。
秦小雨修为最低,也最闲,正好充当这道连接战场与学堂的“桥梁”。
.......
仙道,已经有一片被不祥气息彻底侵蚀,化作诡异厄土的区域。
其深处更是传来古老而扭曲的音节,似无数诡异存在在窃窃私语,又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无上威压。
八道庞大而扭曲的意志在污秽的核心激烈碰撞。
“为何.......为何天庭气运依旧稳固如初,未曾消减?”
一名道祖发出沉闷如雷的咆哮,带着浓浓的困惑与焦躁:
“冕下一年前亲临,命我等准时入侵,如今天庭气运未衰,那人族小子尚未承载......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