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来。
她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可温道:“疼吗?可是人生,谁不疼,若想不疼,要么忍,要么死,你选一样吧!”
夏末,天气不算明朗,山上新添孤坟。
李行简给李可温立了一个碑,但是没写自己的名字,她往后也不会来祭拜他,把人埋进土里,免得污染环境,她功德一件,往后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碑上只写了这个人怎么娶了四个女人,害死了一个又一个……
请来的阴阳先生给她建议:“孤坟不好,合坟对后代好。”
‘他是横死的,不吉利。’李行简找借口。
也不算是借口,李可温癌症晚期,疼的不行,喝乐果油自杀了。
当然,她没有给李可温和母亲和坟主要是因为李可温不配啊。
她身上虽然流着李可温的血,但是思想已经交给了祖国了。
她不算李可温的女儿了。
李可温也就没有了后代。
“行简,好了吗?天空要下雨了,你不下来我上去了。”宋砚钧在山下喊李行简了。
李行简道:“好了,你别来,他不配让你到坟前,他有罪!”
再也不见李可温。
生而不养,有罪。
再也不见了。
小雨淅淅沥沥,并不冰冷,有些凄凉,但是李行简觉得也有些浪漫。
她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山上湿滑的青草往下走,山下,有她的爱人和孩子,都等着她呢。
所以李可温,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