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来拜访自己的,也肯定会拿一些更有诚意的礼品。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罢了。
“哥,到现在了,实话实说吧,陈叔叔一向严明客观,做事公正得体。”
“我来说吧。”
肖平平站起身来,朝着杨东示意一句,然后把情况跟陈思宏说了个明白。
“我哥有个妹妹叫杨然,也是我们肖家分支的血脉,是我二爷爷的亲孙女。”
“前几天我哥一家人来到京城过年,是我大伯邀请过来的。”
“我杨叔叔,哦不,现在应该叫堂叔,我堂叔也认祖归宗,改了肖姓。”
“但是这几天肖家子弟一点都不安生,家选集团也是我弟弟杨南的公司,结果他们都想吃一口,割一块肉下来。”
“前几天肖家子弟互殴,您肯定知道了,进局子的进局子,不适合进局子的也要执行家法。”
“不过这些肖家子弟,我跟我哥都能处理。”
“唯独有一位长辈,我三姑的丈夫毛文,他求田龙河办事,田龙河拿一支笔拿捏三姑夫毛文。”
“毛文就想了一个办法,让田龙河搭上肖家这辆车,还能解决儿子的婚姻大事。”
“毛文想到了我妹妹杨然,想打杨然的主意。”
“田龙河自然乐意,所以把我哥杨东强制性的请了过去,谈了一堆内容。”
“什么北春市高铁项目几年不被批复,如果我哥同意这门婚事,就批复这个项目,还许诺高铁站在红旗区落地,我哥就是红旗区的区长。”
“除此之外,他还说涉及到上百亿的工程项目,可以在婚事成功之后,把它交给我三姑夫毛文的国铁某局。”
“陈叔叔,这就是我哥说的权力的私相授受,这就是我哥说的利益交换。”
“我哥当然不同意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人事安排。”
“咱就说句实话,如果是人事安排,难免任人唯熟,任人唯亲,这很正常,人心肉长,都向着自己人。”
“可权力一旦掺杂了利益交换,职权一旦掺杂了金钱往来,那味道就彻底变了。”
“田龙河就是这样,他已经变质了。”
“我哥为难就在于这件事,他在考虑要不要跟您说明白,说清楚。”
“毕竟如果告诉了中纪委,这件事只会闹的更大,而且不好收场。”
“只有告诉您,才能让领导们知晓,领导们才能看情况斟酌。”
肖平平的这一番话,说的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杨东都惊讶肖平平还有这样的口才?以前真没发现啊。
陈思宏皱起眉头,听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会如实汇报给领导们。”
“哎,本来个别领导对裁撤该部门还有顾虑,毕竟是存在五十多年的部门了,但此事一出,怕是铁打的要裁撤了。”
“你俩的话,我都明白了。”
“此事的确不适合上报中纪委,你们也无权上报中纪委,除非实名检举,但这样一来,牵扯的面更多了,不适合你们。”
“我来处理吧。”
“你们听信就行。”
陈思宏说到这里,便站起身来,脸色严肃。
“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汇报上去。”
“你俩回去吧。”
陈思宏直接下了逐客令。
杨东和肖平平本来就不是来喝茶的,见此也点头,跟陈思宏打了招呼,走出书房。
陈思宏目视着书房关上的门,脸上露出丝丝笑意。
“有点意思!”
杨东和肖平平换上拖鞋,离开了陈思宏家里,上了车。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