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妘向荣一锤砸在了九初面前:“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看得清清楚楚,那人就是净尘!”
“我,我,哇~”九初抱着红衣的腿不肯松手,就像拉着救命稻草一般,整个脸都快埋进红衣的裤裆里了,吓得哇哇大叫:“大师兄,我害怕,我害怕~”
“妘掌门,您先别急。这样吧,我把净尘叫来,我们再问问净尘是怎么个说法,您看行吗?
无论是不是净尘干的,总得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红衣虽然在蜜庐寺里总是与大妫不对付。他就是瞧不上大妫为了个雌性整日要死要活的样子。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即便只是出于大师兄的义务,他也不好帮着外人给自家门派添堵。
杀兽不是小事,这顶帽子要是真砸了下来,佛教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更何况,佛门弟子都是知道净尘的身份的。大郡主的长雄崽,万兽王的兽长孙,大妫有什么理由要去杀妘光?
2个从来没有过交集的兽,身份地位还如此悬殊,大妫犯得着惹上命案吗?
“赶紧的,把人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本座不问个清楚,对不起我跂踵宫弟子的在天之灵!”
妘光是妘向荣提拔上来的。在妘姓宗室雄兽都被关入大牢后,跂踵宫里修为上乘的弟子就没剩几个了。
她本想等这次宗门大会之后收妘光为自己的入室弟子,亲授其功法。不曾想,挑他来参赛反而送了他的命。
找不出凶兽,妘向荣怎么都不会就此罢休的。
没等红衣出声喊大妫,听到动静的大妫早就自己主动走了回去。“妘掌门,我就是净尘。”
妘向荣一愣:“大妫?你,你是净尘?”大郡主的心头肉,平三星里有头有脸的人无人不识大妫的尊容,妘向荣自然也认识。
“是的,我就是净尘。不过,我从没有去过沼泽地。”大妫开口否认道。
九初一听,立马带着哭腔喊道:“不对,你去过,我看到你去过!”说着,他又抱着红衣的大腿狂摇:“大师兄你可要信我啊,我没有撒谎!
我真的看到他从沼泽地那儿出来的。真的!”
“你刚才不还说迷迷糊糊的不肯定嘛,这会儿怎么又一口咬定看到了?”红衣皱眉:“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了。”
“对!如果说不清楚,那么人就是你杀的!”妘向荣恐吓九初道。
九初疯狂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大师兄让我看着食物,我就一直在集合地这里守着那些仙人掌,一步也不敢离开。但是比赛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中途我尿急,就请姚姓禾桑宗的师兄帮忙看一下。
然而,等我处私回来,禾桑宗的那位师兄却不见了,仙人掌也不见了。
有人告诉我说,禾桑宗修士完赛,那位师兄进蛫岭给同袍送补给去了。还说那位师兄因为担心仙人掌没人照看,怕被野兽偷吃了,于是就带着仙人掌一起走了。为此,我只能追进了蛫岭。”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