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句话却烙进了苦汤的心里。
‘我是弟弟的负累吗?是啊,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他,还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软肋。’苦汤的神情顿时就黯淡了下来。
“好了,你要还能走动的话,我们就赶紧上路吧。”姚戈并没察觉出苦汤的心理变化,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催促道。
苦汤略显失落地站了起来。“走吧。”
午后,蛫岭集合地。
“小殿下,你怎么又回来了呀?你这身体怎么吃得消呀?”婼其芝一看见婼里牺,就迎了上来,满脸关切地问。
花洛洛神色疲惫,气虚体弱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些笑容:“我就是来看看嬴言回来了没有?”
“啊呀~嬴言要是回来了,我定会派人告知你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多休息才是。”婼其芝边说边让人又捧来了先前为婼里牺准备的草垛子:“来来来,快坐一会儿吧。”
还没等婼其芝将草垛子铺好,大巫先一步上前:“素的脚扭伤了,需要搁在稳固坚硬的物体上,避免二次受伤。
草垛子太软了,不适合素。”大巫左右瞧了瞧:“我看您的竹席更适合素。不如婼掌殿就用这草垛子吧,可否将您的竹席借素一用?不知方便吗?”
婼其芝想都没想就说道:“方便方便!原来小殿下不能用软垫呀,昨日我还特意让人准备了新的草垛子。既如此,那就委屈小殿下用我那张旧席了。”
花洛洛浅浅一笑:“婼掌殿客气,是我麻烦您了。”
3人说话间,婼其芝已经将她的竹席换来给了婼里牺。花洛洛瞧着婼其芝毫无顾忌地就坐进了草垛子里,与大巫对视了一眼后,便也跟着坐到了竹席上。
“对了,嬴言不知所踪,今日该他出场的比赛怎么办?就退赛了吗?”花洛洛问。
婼其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妘光出了事,他的名牌也不见了,所以昨日他与嬴言的那场比赛,肯定是算输的。
只是,嬴言没回来,现在也不确定妘光的名牌是否在嬴言手中。若是嬴言有妘光的名牌,那便能算他赢。可这么一来,妘光的死也就和他又牵扯在一起了。
若是嬴言没有妘光的名牌,那么即便妘光算输,嬴言也不能算赢。
所以,现在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棘手。
昨日夙条殿参赛的4人里,不算嬴言的话,就只有妫囤赢了比赛。今天一大早,你离开后没多久,他就进蛫岭比他的第3场去了。”
“妫囤?”花洛洛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是在哪里听到过。
婼其芝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对了,妫囤也是小殿下您的暖房奴。您还记得吗?”
花洛洛一愣,挠了挠太阳穴:“我的暖房奴?”她着实对当初放皋山蒙木台的那场招风的结果有些迷茫无措。
那场‘招风’的目的原本只是为了引出软玉,因而在抓到软玉后,花洛洛就没再关注过招风的结果了。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