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这个声音带着些许的搞怪,听的人耳朵一阵不舒服。
“上学一套衣服,回到家里面就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你的衣服可真多。”
陈晧心里面带着一些挑剔,嘴里也有着一些讽刺。
哪怕自己这个妹妹穿的很好,但是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微微还在别的地方吃苦呢,自己这个妹妹却穿那么贵的衣服,当真是可恶。
他一想到自己的微微在这边吃苦,眼前的这个人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她心里就有一口气堵着,怎么都不让她开心。
“没事干就滚出去,在耳朵边嗡嗡嗡的,你当你是蚊子成精啊。”
“就算是蚊子成精,那就滚一边去,别逼我扇你。”
陈柔提到这个扇字,陈晧整个人精神瞬间一振。
“你还敢提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错事?”
“我是你哥,你竟然敢打我。”
陈晧右手高高的扬起,一副要打回去的模样。
陈柔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的花瓶,往地上一磕,瞬间露出锋利的断口。
花瓶上面,高低不齐的断口,看着无比的锋利。
轻轻一划,怕是就得见血。
“你要是敢打下来,我就让你看一看鲜血的颜色。”
陈柔没有任何的逼迫,也没有任何恶意的警告,就单纯的陈述后果。
语气更是平淡无波。
陈晧看着这一幕,看着那锋利的断口,反而不敢前进了。
真要把这花瓶的断口往自己身上一扎,怕是要毁容。
陈晧瞬间就老实了,甚至还后退保持距离。
“陈柔,你拿稳一些,我不说这些话了。”
“至于以后我也不会打你,你把那个花瓶丢在一边吧,免得伤了自己的手。”
陈晧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之色。
他是真的害怕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一个小孩儿,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眼前的这个小孩就算干了什么事情,估计也不会没命。
而且,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的眼睛,陈晧清晰的明白,陈柔是真的能够做得出她说的那些事。
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陈晧也没有想继续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意思了。
继续待在眼前的这个人的身边,恐怕自己小命不保。
陈晧看着陈柔依旧没有想把手里的武器放下来的意思,干脆就转身离去。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颇有一种跌滚攀爬的狼狈。
直到人已经进入房间,再也消失不见,陈柔才把这个东西往旁边一丢。
顺便通知人把这个东西给清理干净。
别留下什么渣子在这里,刺伤别人的脚。
只是这个事情做完,陈柔心里带着些许的不耐烦,陈皓真是越来越爱找茬了,这一次竟然还想着打她。
也许应该给对方一个教训,让对方再也不敢针对自己。
回到房间,陈柔一个人安静的在床上待着。
今天,她连拼图的想法都没有。
“陈晧?陈微?”
“这两个人如今倒是相见了,彼此之间倒是无比的亲密。”
“当真不愧是上辈子在一起那么久的兄妹。”
陈柔任何情绪的感慨着。
她还没有想多久,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在意这件事情。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陈晧手里的零花钱怎么就那么多,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一张卡来。
陈晧手里的钱多,为什么她的钱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