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帝君的肉身虽然崩毁,但灵魂暂且逃过了一劫。
灵魂扭曲变形,欲求安全之所。
可是,身处于棋盘,无一处安宁。
就算附近的某些帝君有心相助,也无能为力。
轰!
不一会儿,又是一阵法则崩裂之声,这位帝君的灵魂被碾压成了齑粉,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没来过这个世上。
大阵共有九处阵眼,一处由外围区域的四十余位帝君镇守,每人分摊一点儿压力。
尽管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承受不住。
隆隆隆——
永夜归墟在剧烈震动,各地出现了崩塌的迹象。
万道如海,铺天盖地。
面对这般景象,纵使是凌立于顶峰的帝君,也不禁面露难色,心生绝望。
噗!
数息后,又有人遭殃了。某位帝君正在全力抵抗之时,一道湮灭之力从天而降,贯穿了其天灵盖,让其瞬间失去了生机,灵魂来不及避开,一同被摧毁了。
相较于在场的其他人,这位帝君可能稍弱一些。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够强。
但凡能够跨越混乱界海,毫发无损而来到神州的存在,放在任何一方宙域,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最顶尖的盖世存在,数十万年乃至百万年而无人能及。
可是,在这极道盛宴之上,高高在上的证道帝君,亦是有着极高的陨落风险。
从万道源点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地方便不再是论道之地,而是一台堪称世间最为恐怖的绞杀机器。
“一定要活着啊!”
陆寒生手握折扇,万千剑意冲天而起,脚下道台‘轰隆’颤响,四周虚空如琉璃寸寸碎裂。他长啸一声,剑势如火山喷发,汹涌澎湃,未有停歇的架势。
一旦停歇,生命大概率便走到了终点。
他一边硬扛着席卷至自身的万道劫威,一边朝着好友传音,祈求他们能熬过来,莫要死在了杀劫之下。
曾经的陆寒生,孤单一人。
那种寂寥,少有人能懂。
登临神州之后,陆寒生与陈青源不打不相识,结为兄弟,顺便认识了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还想和叶流君坐在棺材板上面推杯换盏,想与容澈谈论近期最热的话本故事,偶尔心血来潮试一下沈无云的龟壳硬度,看看以自身的剑道之力能否破开龟壳的防御。
“还用你说!”
叶流君全身涌现着幽蓝色的极道烈焰,双手扛着棺材板向着上方狠狠拍击,气势如虹,声嘶力竭。
这个时候的他,觉得每一寸血肉都在受到巨力的撕扯,灵魂亦是如此,痛苦不堪。
如果他扛不住,必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也许是死亡逼近,也许是多年以来的积累,叶流君在承受恐怖劫威的这个过程中,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正在向自己招手。
“啊!”
某一刻,叶流君的身体已达极限。就在他快要顶不住的时候,眼前浮现出来的少年身影,融入到了眉心,使之看破了前路虚妄,硬生生扫除掉了挡在大道前方的荆棘阻碍。
嗡!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浩瀚君威,从叶流君的身上狂涌而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身上的火焰也更为纯粹。
他是火中至尊,是万火之王。
随着他一念落下,手中棺材板也披上了一件特殊火焰的衣裳,周身显现出来的规则符文变得极为复杂,帝威暴涨,轰散了落在身上的劫威。
另一处,容澈不敢去赌,强行燃烧了一部分本命精血,这才有惊无险地抵挡住了。
沈无云驾驭着极冥天甲,防御力极为惊人,虽然消耗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