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见我一面。我不好驳我爸妈的面子,就和她吃了顿饭,吃完饭,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联系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晓梦能因为一顿饭,对亲生母亲怨恨到这种程度。
“因为这个人的嘴脸太丑陋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季警官?她说知道我学了法学,这个专业好,就也让田宇泽学了法学,还让他找个离我近的城市读大学,将来考研啊找工作啥的,我都能帮衬着点这个弟弟,还让我帮忙给她在北京租房子,带着她逛逛北京,你知道我听完有多气吗?巴不得立刻给她赶出去……”
这个时候,我和洪洪才恍然大悟,到底为什么田宇泽要去学法学,到底为什么要在天津上大学,原来这一切,都在鲁大妮的计划之内。
“是我,我也拒绝。”我冷冷地和晓梦说,“所以,既然都没有什么联系了,那鲁大妮这次来妇产医院找你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她来过吗?”
“我不知道她来过,但是我爸妈提过,说鲁阿姨想来医院看看我,被我给拒绝了;她应该是知道我在这里住的院,但是具体有没有来过,我真的不清楚。”
女人生孩子不容易,或许鲁大妮是因为太挂念女儿,才频繁地在妇产医院附近转悠。就算再冷漠,一个母亲,也会挂念自己亲生骨肉的吧!
从妇产医院出来后,我们又回到分局,趁热打铁审问了鲁大妮。
听说我们找过了吴晓梦,他们家的过往已经清楚明了,鲁大妮这才不得不放下面子,对我们松口。
“那俺也没什么可瞒着的了,俺就是去找晓梦的,但是这小蹄子是个白眼狼,她根本就不认俺这个妈,不认这个家!俺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她生下来,就算给了别人养,她也是俺的女儿,你们评评理警察同志,她现在出息了,过得好,帮衬帮衬亲妈,帮衬帮衬亲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啊?!”我们几个看着“义正言辞的鲁大妮,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又扯到帮衬上了,晓梦刚生完孩子,难道你不是去探望女儿和外孙女的?”我不解地问。
“是啊,俺这个当姥姥的,自然要尽到心意,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呢;但是只有俺有心意不够啊,一家人得互相帮衬着,俺这次还想去问问她,能不能把去年她男人给的八万八彩礼拿出来,留着给她弟结婚用。那什么,宇泽最近谈了个闺女,再过两年不是要结婚了么,这彩礼啊、三金啊,房子啊,都要花钱,他那三个姐姐生活条件一般,再怎么帮忙也不够啊,听说晓梦两口子收入加起来一年有四五十万呢,她可不得帮帮兄弟姐妹么!”
“呸,你还好意思说,晓梦对你算是客气的了,要是我,直接拿着扫把把你赶出去!”洪洪拍案而起,气得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