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依柔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前的夏夫人一定会心疼极了,可是现在看,夏夫人只觉得恶心和气愤。
如此拙劣的演技,自己从前竟然看不出来,被她骗了这么久,真是越想越气!
夏夫人冷哼一声,满脸的厌恶。
“你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了,这里可没有你的母亲。”
夏依柔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夏夫人会如此的决绝。
夏依柔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哭喊着:
“母亲,你忘了柔儿的母亲了吗?她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啊!”
夏夫人听着她的哭喊,夏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竟有些动摇。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景乘枫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嘲讽,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与我们何干?难不成我们景府是欠了你们家的,帮他们养了女儿,却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是人面兽心,不仅不懂得感恩,还如此虚伪!甚至还要还自己恩人的女儿……”
这话是景乘枫故意说给夏夫人听的。
果然,夏夫人听了,脸色重新变得冷漠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夏依柔,语气生硬的说道:
“看在你生母的面子上,养了你这些时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看着自己的打算被景乘枫三言两语就给毁了,夏依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狠毒起来,但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不,二哥,你相信我,我以后绝对不会了。”夏依柔满脸泪痕,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然而,景乘枫却不为所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夏依柔,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夏依柔的心窝:
“呵,只可惜,没有以后了。”
闻言,夏依柔又把目光转向了景明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喊道:
“三哥……”
然而,景明赫的脸色比景乘枫还要难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还好意思叫我!”
夏依柔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哭着说道:
“三哥,我错了,前些时日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景明赫的衣袖。
可是,景明赫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闪开,满脸的厌恶毫不掩饰。他冷冷地说道:
“滚开!”
夏依柔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心如坠冰窖。她又将目光投向景颢然和景予安,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丝安慰。然而,两人同样的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夏依柔的心态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大笑,一边站起身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她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那虚假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扭曲而可怕的表情。
突然之间,夏依柔的目光被夏夫人身旁的景幼沅吸引住了。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险恶,仿佛被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所吞噬。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径直朝景幼沅猛扑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景乘枫迅速反应过来。他迅速抱起了景幼沅,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与此同时,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夏依柔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夏依柔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竟敢动沅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景乘枫怒目圆睁,对着倒在地上的夏依柔怒吼道。
而被景乘枫抱在怀里的景幼沅,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仍心有余悸的望了夏依柔一眼。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