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杨帆也不算无依无靠呢。

只是自己何德何能，让方若可这样对他。

杨帆还没来得及回报方若可，就连累她一起死了。

轰！

空间突然裂开，贪狼和方若可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贪狼面色平静，只是个身外化形的他，不过是消耗多了些。

反观方若可，她此刻满身是伤，一身白衣都被染成了红色。

还有方若可的修为，正在逐渐掉落，从圣境，掉落到半圣境巅峰，又从半圣境巅峰，继续掉落。

用不了多久，方若可就会成为一具废人。

这是，燃烧修为的代价！

修为跌落，从昔日的冰雪神宗宗主，转变成一具废人。

冰雪神宗的那些人，看着方若可，眼中满是可惜。

包括那两位太上长老，也都是叹了口气。

路是人选的，事在人为。

杨帆望向方若可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悲愤。

他握紧拳头，十分愤怒。

但他的体内，一丝灵气也没了。

贪狼淡淡一笑，说道：

“你的天赋很不错，我很欣赏，我贪狼这一生，从未有过道侣，你可有幸做我的道侣？你若愿意，我便帮你抑制散去的修为，还能让你更进一步。”

天殿一殿主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惊，但却不敢说什么，

方若可要是愿意做贪狼的道侣，那他，事后搞不好会被处理啊！

方若可面色冰冷，与之前相比，她的脸上，多了抹虚弱。

但下一刻，方若可体内的灵气瞬间变得紊乱起来。

天殿一殿主连忙道：

“不好！她要自爆！”

半圣境巅峰的强者用生命自爆，就连圣境，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贪狼眉头紧皱，没有说话，他只是一具身外化形，毁了也没什么。

可他却不理解，方若可为什么愿意自爆，也不愿意答应做他道侣。

这样的女人.......真有魅力。

杨帆泪水流下，看着方若可的方向，此时，方若可也刚好看着杨帆。

杨帆颤声道：

“我.....值得吗？”

方若可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散着的头发，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凄惨，

她轻声说道：

“够了。”

足够了......

音落，方若可便闭上了眼睛。

就让她为自己的徒弟，再燃放最后一道花火吧。

........

被绿后，系统逼我做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