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体力。

“引导者，你怎么样？”阿雅注意到李琟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摇晃的身体，担忧地问道。

“还撑得住。”李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广播还能持续多久？”

阿雅查看数据：“铁腕的信息净化协议正在强力干扰，主控室那边肯定在试图物理切断能源！依靠备用能源和阵列本身的储能，最多……还能坚持三分钟！”

三分钟！宝贵的最后三分钟！

“灰鼠，夜鹰，准备撤离！”李琟果断下令。广播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撤？升降机用不了，下面全是敌人！”灰鼠吼道，一边用点射压制着试图从炸开的门口再次冒头的敌人。

李琟的目光投向塔外那广阔而危险的天空，以及远处起伏的山峦。“我们不能原路返回，也不能去地面。唯一的生路——”他抬手指向远方，那片被称为“破碎地带”的、充满辐射尘暴、变异生物和空间裂隙的无人区，“在那里！”

“什么？跳进破碎地带？！”连一向冷静的夜鹰都忍不住失声。从数百米高的塔顶，跳向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区域，这听起来比自杀好不了多少。

“我们没有选择！”李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铁腕的注意力完全被我们和广播吸引，他们的防御力量集中在塔周围和城镇内部。破碎地带方向是他们布防最薄弱，也最意想不到我们会选择的方向！这是唯一的生机！”

他快速解释道：“阿雅，立刻搜索塔顶应急设备库！应该有高空紧急逃生装置！灰鼠，夜鹰，掩护她，收集所有能用的装备和补给！”

时间紧迫，众人立刻行动。阿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根据记忆中的塔楼结构图，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应急舱门。灰鼠用爆能枪强行撬开，里面果然存放着几套简陋的“高空滑翔翼”和少量应急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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