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了。”
大夫人说的谦卑,但此事谁不知晓,赵妨玉全然是无妄之灾?
夫君不知为何,一声不吭被送去边疆做个毫无用处的文书,自己去寻姑母作伴玩耍,结果被困火场,竖着出门横着回来?
如今人还在床上躺着,医者进进出出,天方亮起鱼肚白,便要被拉去下狱?
若是这下了大狱,那才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裴德凑近两步,仗着门口的那些人听不见,与大夫人好言相劝:“大夫人放心,王妃与我有恩,诏狱之中,绝无人能动她。”
大夫人不曾说话,一双眼盯着裴德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在分辨他话语之中的真实性。
裴德如今是南镇抚司的二把手,裴严不在,便是他管事。
他的话是有效,但也不够有效。
他忘了算一个人——皇帝。
若是皇帝想要杀赵妨玉呢?
他也能拦住不成?
他只能保证赵妨玉不被私下下毒手,不明不白的死在诏狱,却不能保证,赵妨玉能平安出来。
诏狱也好,大狱也罢,赵妨玉无论如何,都不能进的。
“鹤王殿下不在,家中孤儿寡母,实在不便,大人若是不嫌弃,便有老妇陪着一道,想问什么,小女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若是要下狱,那便让它替小女下狱吧。”
大夫人把丹书铁券往前送了送,裴德哪里敢接?
只能给大夫人又跪了一下。
穿成卑微庶女我演技爆表战绩可查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