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个朝代的理论知识灌输进她们脑海之中,而后被锦衣卫当做另类邪祟抓住。
她只是做了一间,看上去有些特别,但并不逾制的小楼,为了做生意,在一些真的真人事迹之中,掺了些故事。
至于旁人看了会不会多想……
脑子长在别人头上,她如何能控制的住?
赵妨玉笑而不语,将大夫人缓缓按下去,替她一下一下揉按着腰背。
“只是想让娘亲行走坐卧之时,舒坦些罢了。”
“听闻女子产后,腰便劳损的厉害,大姐姐也要生了,我这些日子便打听了一些女子产后之事,”
大夫人被按住的舒服,所想除去外衣,只着中衣叫赵妨玉揉按。
“这个是有的,女子产后,常难久坐,腰麻腿酸。”
世家大族的规矩,便是如此,规矩是保护伞,也是困住她们的枷锁。
换了合适的家具,身体的受力点更为符合人体,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赵妨玉替大夫人按了一会儿,眼神看着大夫人的背影,想的却是已经有些记不清楚的过去。
21世纪的赵妨玉是怎么生活的,手机是什么型号,最常用的包包是哪个款式,甚至连银行卡里的数额,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但她记得自己的病,记得夜半时分的一次次心悸,她知道不舒服,知道寻找更适宜自己的东西。
但她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需求。
“这一片屋子,没什么大用处,只用来休憩。”
谁家有烦心事,来寻她说话也好,谈生意也好,熟络了便带来这里。
男人谈事都在酒桌上,她们,也能有自己专属的地界来谈论她们的公事。
四处有帷幔,不想叫人打扰便放下来。
精致柔软的羊绒毯子,洗干净的,那香熏制过的绒毛垫子,带着美人弧的软榻,软硬适中的腰枕腿枕……
大夫人觉得不错,群芳髓是风骨,此地便是敞开心扉之所。
群芳髓的存在,更像一种旗帜,旗帜并不需要日日都拿捏在手里,心中记得便好。
而此地的妙处便是,疲惫乏累时,躺在是柔软的棉垫里,休憩上一个时辰,屋子里暖融融的香,窗外是飘落的花瓣,静谧美好,叫人再安心不过。
此地,才是长久之处。
从园子里回来,大夫人看向赵妨玉的眼神已与往日不同,满眼都是欣赏与喜爱。
“你的心思正,往后路要如何走,自然不必我来教导。”
“你我之道不同,但你的道,我喜欢。”
大夫人心中对待赵妨玉,已不再全然是需要保护的孩子。
她心中,赵妨玉更像是一只年幼的海东青。
那样的鸟啊,生来就是属于天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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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儿,如今也已经彻底成为了大人模样。
大夫人缓缓从头上拔下来一根金镶玉排钗,在庭院正中,阳光最好时插入赵妨玉的发髻之中。
“这是你大舅舅,我的兄长,亲手为我与你姨母做的钗。”
赵妨玉闻言立即便要拔下来推辞,大夫人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柔如春水:“你大舅舅送着钗,本意是希望我与你姨母,将来无论何时,都要如黄金一般坚韧,白玉一样无暇。”
“此瑕,说的便是心,是品性。”
“但我不希望,这些是束缚你的东西,我还是那句话,陇西人,最重要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活着,二是吃饭。”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要知道变通,小事则放,大事要紧,人命重要,但谁的命,也重不过你自己。”
“你要走的路,注定不会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