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突然开口,拐杖头点点周卫民脚边的兔皮,"你师父当年……"
"一大爷,您这月季该剪枝了。"周卫民甩着手上的水珠打断他,"再不剪,明年可开不出花来。"他故意把"剪"字咬得极重,看着老人脸色变了又变。
二大爷突然把烟袋锅在鞋底磕得咣咣响:"周师傅,后山那泉眼真得开坛作法?我咋听说要炸山呢?"他蒲扇般的大手比划着,"要我说,直接放两挂鞭炮……"
"二大爷,您这法子好。"阎埠贵突然插话,算盘珠子拨得飞快,"鞭炮钱咱们三家平摊,周师傅负责作法,易师傅写符纸,我负责……"
"卫民!你这……"易中海拐杖重重顿地,兔皮被风卷着飘进月季丛。
"卫民啊,"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四合院长辈特有的绵里藏针,"街道办王主任托我捎句话,说咱们院要评精神文明标兵户,你们家这武术班……"
周卫民把系统新融合的"八极贴山靠"心法在丹田运转一周,面上不显山露水:"一大爷有话直说。"
"你看,现在提倡全民健身,你教的那套拳法要是能普及到街道养老院……"易中海的拐杖在地上轻轻叩击,"听说你昨天还收了纺织厂陈主任的谢礼?这影响多不好。"
陈雪茹端着搪瓷盆从东耳房出来,水红衬衫扎进军绿裤子里,衬得腰肢纤细:"一大爷这话说得,卫民哥教拳收点鸡蛋红糖怎么了?上回您家柱子娶媳妇,不还借了人家八仙桌?"
易中海镜片闪了下:"雪茹丫头别打岔,这是组织上的建议。再说卫民作为院里青壮,总该带头响应号召。"
周卫民突然笑了。他想起系统刚提示的"道德枷锁可转化为融合能量",伸手摘了片槐树叶:"您说得对,明天我就带徒弟们去养老院义务教学。不过……"树叶在指间化作齑粉,"听说街道要修缮老年活动室,一大爷作为院里管事,是不是该带头捐点?"
"这……"陈雪茹瞪大眼睛,"咋还发光呢?"
"新学的腌肉手法。"周卫民镇定地收起肉脯,转身从米缸底下摸出个油纸包,"你拿这个回去,用井水镇着,能放七天不坏。"
话音未落,阎埠贵挎着菜篮子钻进来,三角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三圈:"卫民啊,三大爷听说你得了好肉?正好我家解旷要考初中,这营养得跟上……"
周卫民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刀刃在阳光下划出银弧:"三大爷,前儿您家解成借我的《形意拳谱》该还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
"我老贾家的屋檐,凭啥让外姓人住着!"她叉着腰指向东厢房,那里现在住着周卫民的徒弟小山东。
易中海闻声赶来,扶了扶眼镜:"东旭媳妇,这房是街道分配给卫民的……"
"贾大妈,"周卫民踩住一颗滚到脚边的枣子,"您要真为棒梗好,就该让他好好念书。上回我在学校后巷看见他……"
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声音陡然拔高:"你血口喷人!我家棒梗可是三道杠!"
"是吗?"周卫民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烟盒,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贾梗欠赌资五毛",正是系统刚刚从贾张氏记忆里提取的证据。
陈雪茹适时补刀:"街道办王主任说,要是棒梗再逃学去游戏厅,今年的助学金可就……"
贾张氏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包袱也不要了,一溜烟往院外跑。易中海在后面直摇头:"这老嫂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雪茹同志这话说的,我教了半辈子书还能诓人?"阎埠贵扶着自行车把,车铃铛上还系着红布条,正是前些日子刚买的二手永久牌,"卫民,听说你能用气功治病?"
院门口突然闯进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是冉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