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脸色一变,收音机里果然传出刺啦声。他尴尬地挠头:"还是你耳朵尖……"
"周师傅!"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跑进来,"易大爷和二大爷在门口打起来了!"
院门口的青石板上,易中海的棉布鞋沾满茶水,阎埠贵的老花镜歪在鼻梁上。两位老人正互相推搡,易中海的青筋在额角跳动:"你故意把煤渣倒在我家门口!"
"分明是你先占公用过道!"阎埠贵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八极拳的架势让周卫民瞳孔微缩——这老头竟藏着一手好功夫。
"周卫民你虚伪!"她抖开一本杂志,内页上陈雪茹的采访照片被红笔圈出,"说好教我功夫,结果天天教她练太极!"
"秦姑娘,"他解下围裙露出里面的练功服,"你哥寄来的信里说,你偷改他退伍申请?"
"卫民啊,在屋里吗?"易中海的拐杖敲击木门,三大爷阎埠贵抱着算盘紧随其后,镜片后的三角眼眯成缝:"听说你昨儿个在琉璃厂捡漏了?"
周卫民推开木窗,晨光洒在院里石桌上摊开的《针灸甲乙经》上。陈雪茹正蹲在井边搓洗床单,听见动静抬头笑道:"周师傅,我给您捎了二斤槽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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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消息够灵通的。"周卫民端起搪瓷缸抿了口高沫,"昨儿在潘家园用五十块钱收了个残件,转手卖了三百。"他故意把"五十"咬得很重,果然看见阎埠贵喉结动了动。
二大爷刘海中从月亮门晃进来,背着手踱步:"卫民啊,街道办王主任托我问你,愿不愿意在文化宫开班教拳?每月给三十斤粮票。"
"教拳可以。"周卫民把玩着系统新融合的蝎子毒液琉璃瓶,"但有个条件——我要在四合院西厢房开间国术馆。"
正说着,院外传来哭喊。众人涌到门口,只见王主任搀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卫民啊,这孩子爹被流氓打伤了,医院说要交五十块钱押金……"
"三大爷!"他突然暴喝,吓得众人一哆嗦。周卫民抄起院里扫帚,在青砖地上画出太极阴阳鱼:"您看这账簿,进项是正数,出项是负数,可您这煤票支出……"他手中扫帚突然点在账簿某页,"去年十二月,您用公家煤票换了二十斤带鱼,可对?"
"卫民啊,这石锁上刻字可不合规矩。"易中海拄着铜头拐杖从垂花门进来,羊绒围巾裹着脖颈,"院里公共物件不能私自改造,你三大爷刚才还念叨着要开居民会呢。"
"一大爷,这石锁是街道办批给我教孩子们强身健体的。"周卫民从怀中掏出盖着红章的批条,"您看这'发展全民健身'六个字,还是李主任亲手写的。"
阎埠贵突然从门后窜出来,蓝布棉袄的纽扣扣得歪歪扭扭:"卫民啊,三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石锁训练太耗体力,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三大爷要是担心,明天可以来当义务督导员。"陈雪茹端着搪瓷缸从西厢房出来,枣红色毛线裙随着步伐轻摆,"我听说前门大街的裁缝铺子,正缺个会打算盘的账房先生?"
阎埠贵脸色一变,扶了扶掉到鼻尖的眼镜:"雪茹姑娘这话说的,三大爷还不是为孩子们着想。卫民啊,你刚才说教什么拳来着?"
"三大爷,我这儿正好缺个记名弟子。"他转身从藤箱里取出一对鎏金铜锏,"您要是能连续三天帮孩子们记课时,我就把这对乾隆年间的老物件借您把玩。"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算盘珠子,伸手就要去接铜锏。易中海突然用拐杖敲了敲青砖:"胡闹!卫民你当这是琉璃厂的古董摊子?"
"诸位且听我一言。"他的声音裹着内力在院中回荡,"从明儿起,晨练时每户出半斤煤球,练完功正好煮一锅高粱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