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这比十桌酒席都实在(3 / 4)

茹的银簪在月光下闪了闪,她抿嘴一笑:“好啊,卫民哥。不过先说好,要是练到一半你喊累,我可不依!”

两人并肩走向巷口,身后传来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的谈笑声。远处,四合院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映得青砖灰瓦泛着温柔的光。

“卫民,你可听说了?”陈雪茹压低声音,眼角微挑,“阎解成昨日堵在胡同口,说你要带他们家京茹去外地学武?”

周卫民端起茶盏,茶雾模糊了他眉眼的轮廓。他记得系统昨夜刚融合了八极拳与八卦掌的精要,此刻胸中气血翻涌如江潮,却要装作若无其事:“雪茹姐,这话从何说起?我教京茹的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把式。”

“周师傅!”阎解成几步跨到桌前,手指几乎戳到周卫民鼻尖,“你教我妹子什么拳脚我不管,可昨儿个她回家说要去河北支援建设?我娘听了差点背过气去!”

陈雪茹轻笑一声,指尖绕着鬓边碎发:“解成,你妹子要是能跟着卫民学出真本事,将来在纺织厂当个保卫干事,不比在胡同口卖菜强?”

“雪茹姐!”阎解成脸涨得通红,“我妹子才十七,哪能跟着个大男人往外跑?再说……”他忽然瞥见周卫民腰间若隐若现的拳谱,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再说周师傅您那套拳,是不是真能克什么邪祟?”

“解成,”周卫民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清响,“你且说说,京茹最近是不是总说夜里听见哭声?”

“明日辰时,”周卫民从怀中摸出枚铜钱,轻轻放在桌角,“你带京茹来后院老槐树下。我教她一套‘金鸡独立’,可镇夜枭啼鸣。”

阎埠贵忽然伸手按住铜钱,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卫民,我们这些老家伙可都看着呢。你要带孩子们走,总得给个明白话——到底是去学武,还是去躲什么祸事?”

“都在呢?”易中海坐下时,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声,“卫民,我听说你要带孩子们去河北?那地方我年轻时去过,黄沙漫天,可不是养人的地界。”

聋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卫民的拳,我老婆子见过。那年他教我‘白鹤亮翅’,我这把老骨头竟能腾空三尺。”她枯瘦的手指指向房梁,惊得茶馆伙计差点摔了茶壶。

陈雪茹掩嘴轻笑:“老太太,您这是又犯糊涂了?腾空三尺?那不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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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聋老太太忽然睁大浑浊的眼,“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仙没见过?卫民的拳里,藏着比仙更实在的东西。”

“一大爷,”他转向易中海,“您年轻时在河北修过铁路,可知道那片荒地有什么古怪?”

易中海的拐杖在地面划出痕迹:“河北地界,古来多战事。我当年修铁路时,曾见过一座废弃的将军墓。墓碑上刻着‘八极镇八方’,和你那套拳……”

“京茹,”周卫民将铜钱塞进她掌心,“今日教你‘金鸡独立’,不是为了镇夜枭,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的心。”

秦京茹仰起脸,月光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银:“卫民哥,我娘说我命里带煞,不宜学武……”

“胡说!”周卫民忽然提高声音,惊得槐树枝桠上的夜枭扑棱棱飞走,“你命里带的不是煞,是火。是能烧尽这胡同里所有陈规陋习的火!”

“跟我来。”他转身走向院外,秦京茹小跑着跟上。两人穿过胡同,在月色下渐行渐远,身后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小贱蹄子!跟野男人跑啦!”

“卫民哥,”秦京茹忽然扯住他衣角,“你看那碑下……”

“这是……”他忽然想起系统融合时,曾提到“八极八卦,相生相克”。此刻铁盒上的八卦纹路,竟与系统中的拳谱图谱完全吻合。

秦京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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