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老人,还打我兄弟,今天我就替大伙收拾收拾你们,让你们长点记性。”
周卫民松开手,盯着那男人道:“既然认了,就老老实实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缩了缩脖子,眼睛往四周瞟了瞟,最后一跺脚:“是、是刘海中!他塞了我钱,叫我过来搅局的!”
大伙儿一听,立刻嗡嗡地议论开了,目光齐刷刷刺向刘海中。刘海中见瞒不住了,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脑袋耷拉着,恨不得钻进地里。周卫民走到他跟前,沉声道:“刘海中,往日我只当你心眼小些,没成想你能干出这么下作的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今儿这一出,把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你必须给全院老小赔个不是。”
刘海中抬起头,眼神里藏着怨毒,可瞧着四周一道道视线,到底扛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不住,是我昏了头,不该造谣,更不该找人捣乱。”
周卫民面色依然严肃:“盼你是真知道错了。往后别再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街里街坊的,该当互相帮衬、互相体谅,不是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刘海中脑袋点得像鸡啄米:“晓得了,再不敢了……”
陈雪茹挤过来,笑盈盈的:“卫民,今儿可真给你挣脸了!不光展示会办成了,还把刘海中的小算盘当众揭了,看他往后还怎么抬头。”
周卫民摆摆手:“全仗大伙儿帮衬。再说,能借这机会让更多人晓得国术的好,比什么都强。”
秦淮如和秦京茹姐妹俩也走上前。秦淮如温温柔柔地说:“周大哥,你刚才真威风。”秦京茹则脆生生接道:“周大哥,往后你得空也教教我们呗,我们也想学两招防身!”
“卫民啊,忙着呢?”阎埠贵掀帘子进来,嗓门透着热络。
周卫民抬眼一笑:“三大爷,您来啦。不忙,琢磨玩意儿呢。”说着,手里正摆弄着一块玉石。
阎埠贵小眼睛一亮,凑近端详了半天:“哟,这石头可透着不凡呐!卫民,哪儿淘换来的?”
周卫民心知他惦记什么,也没瞒着:“自己瞎捣鼓出来的,系统给的。”
“系统?”阎埠贵耳朵都竖起来了,“啥系统?你跟三大爷细说说!”
周卫民便简单讲了万物融合系统的事。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嘴里直念叨:“这、这真是神仙手段……”
说着,他眼珠子又粘回玉石上,咽了口唾沫:“卫民啊,你看三大爷平时待你也不薄……这宝贝,能不能借三大爷瞅两眼?兴许我能帮你参详参详。”
周卫民心里好笑,这算盘打得三里外都听见了。他脸上不显,只说:“三大爷,不是我不借,这石头我琢磨好些日子才有点眉目,您要是拿走,我这儿可就断了线了。”
阎埠贵赶忙摆手:“哎哟,不拿走、不拿走!就搁眼前看看,看完就还!”
周卫民还是摇头:“真不成,这玩意儿要紧。不过嘛……”他从怀里摸出个木雕小件,虽不贵重,却雕得精巧,“这个小玩意儿,给您留着玩吧。”
阎埠贵接过,脸上晃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堆起笑:“你这孩子,懂事!三大爷心领了。不过……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
阎埠贵搓搓手:“是这样,听说你教国术有一套。我家那小子,整天晃荡没个正形,我想让他跟你学两招,强身健体,你看……?”
周卫民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倒也不在意,传艺也是好事。便说:“成啊。不过三大爷,学这个不能白学,得交学费。”
一听“学费”俩字,阎埠贵脸就皱起来了:“卫民,咱这关系,提钱不生分了嘛……”
周卫民笑:“话不能这么说,我教功夫也费心费力。这么着,看您面子,我少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