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老式轿车的引擎声很轻,加上街道上零星的车流噪音,足以掩盖他的踪迹。
可跟着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当哈里斯的车顺着山路蜿蜒而上,周遭除了树木再无其他时,谢沉舟却缓缓踩下了刹车。
安静的环境下,他的车一旦跟进去,立刻就会暴露。
谢沉舟没有贸然跟进,只是将车停下,拿出威利的旧记事本,飞快地在空白页写下。
“哈里斯:社恐人设存疑,手腕有女性抓痕,口供细节存疑,住处人迹罕至”,
字迹遒劲有力,每一个字都精准指向疑点,不过写的却是中文而非英文。
“暂时先放你一马。”
谢沉舟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尤其刚刚,那车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行车时反倒是分外的嚣张。
变态的游戏里有点变态没什么错。
这个哈里斯,已经成了他重点要锁定的观察对象。
他甚至没有再去查探露娜那已经成婚了五年的未婚夫,谢沉舟调转车头,准备先去警局调取哈里斯的户籍及近期有记录的活动记录。
而远远将车开出了几百米外的哈里斯,也将车停了下来,轻轻的“啧”了一声。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会跟着来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跟他走,那就是找死。
可惜了.......
男人停了片刻,没有等到后面的车追上来,这才又慢条斯理的发动了汽车,开始往家里走。
而妙妙这里,房间里的时间仿佛是被静止了,小屋里,时钟不停的转动,可该回来的人却没有回来,这让气氛变得愈发压抑了起来。
排气扇的嗡嗡声依旧不停,时钟的“滴答”声像是敲在小朋友的心尖上。
两个孩子早已没了最初的淡定,小的那个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抠着小板凳的边缘,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掉漆的木屑;大的那个则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了起来。
妙妙倒是因为两个孩子有了些人气,而支撑不住的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只觉得身体的虚弱感都减轻了些,至少能稳稳地坐起身,胳膊也有了些力气。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盯着门口的方向,心里反倒是安心了些,至少现在有力气打晕对方了。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的死寂,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两个孩子瞬间僵住,而后齐齐将头转向了门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与一丝莫名的期待。
妙妙的心脏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出现的身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进来的人是真正的夫妻关系,总之一切她都没有记忆,可她不喜欢这个生活环境,也不喜欢孩子们的表现,他们不对,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也不该是这样的病态。
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只是诡异的是,他的脸上在妙妙看来,竟然是满满的马赛克!!
根本看不清五官,连轮廓都看不清!
“马赛克……”
妙妙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也是在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系统说的,三天内不能对其进行任何武力行为的“马赛克男人”!
他竟然也是这两个孩子口中的“爸爸”!
马赛克反手关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房间里的压抑感瞬间又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用那被马赛克遮挡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妙妙身上,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意味。
快穿:又是被疯批一见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