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怕炸到房子吗?
妙妙也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但不得不说,这行为是绝对的毒辣。
没有人带着,她暂时出不去了。
妙妙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柔声安抚。
“好,你先下去,我在上面等爸爸,不要担心。”
她知道,现在跟一个被吓坏的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先稳住他。
男孩见她答应,松了口气,自己乖乖爬下了地窖。
从出生就待的地方,才能给他绝对的安全感,至少现在是如此。
既然暂时不能离开,妙妙也没准备坐以待毙,她要在房子里布置一些陷阱。
游戏规则只说不能对“马赛克”使用武力,却没说不能用陷阱牵制他。
她在房子里摸索了一圈,终于在卧室里找到了一捆粗麻绳。
妙妙喘着气,拖着麻绳来到了地窖入口处,开始就地制作足以让对方双腿倒吊的陷阱......
等做完这一切,妙妙才靠在墙上缓缓喘气。
她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了,这房间里的东西她也不敢乱吃,就怕都沾了药,一切只能“马赛克”来了再说。
而此时的妙妙不知道的是,谢沉舟还在看似随意的跟哈里斯询问着事情。而原本应该神采奕奕的哈里斯,哪怕是冒着热气的咖啡,也依旧让他眼神失去了活力。
问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时钟已经显示凌晨两点,谢沉舟才状似松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问询记录本。
这漫长的深夜问询,看似是在纠缠员工伤人的琐事,实则他早已通过旁敲侧击,摸清了哈里斯的生活轨迹、公司运作细节,更捕捉到了他多处言辞中的漏洞。
那些刻意隐瞒的作息、含糊其辞的独居理由,都让谢沉舟愈发笃定,眼前这个男人绝非表面那般清白,他的家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里斯先生,抱歉耽误了你一整晚的休息。”
谢沉舟站起身,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温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下的记录本边缘,早已被他攥得发皱。
自哈里斯踏入警局的那一刻起,那缕极淡的、属于妙妙的清冽甜香,就像一根无形的线,死死缠绕在他的神经上。
只是,经过了一整晚的时间,哈里斯身上的旧皮革味太过浓重,而那缕清香也早已消散,但那种急切想要见某人的情绪,却让谢沉舟外表与内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此时他的情绪足够的危险。
快穿:又是被疯批一见钟情的一天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