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大事小事有很多。
先是接见了刚刚科举完的众大才子,沈志学则是这一届科举的探花郎。
虽然有些大臣对于皇帝突然重病有所质疑,但是圣旨已出,见了皇帝也是昏迷状态,便也生不出什么心思来。
百姓们因为虽然也私下知道,这次肯定发生了大事。
不然为何项府被烧,其他大臣的府邸也有打杀的痕迹。
更奇怪的则是,薛家入狱,项老将军的继室听说被关了起来,项老将军也辞去了职位。
不过老百姓并不关心这些,他们只关心赋税多少,还会不会打仗。
沈府忙得很。
铺子重新开张,三老爷和沈志业忙的几乎站不住脚。
家里出了探花郎,沈府又得忙着迎来送往。
项府被毁,项泓煊便也跟着搬到了沈府。
两人在住在沈瑾瑶的院子里,没有办法再分床睡。
原本沈瑾瑶还有些不自在,但是项泓煊每天早出晚归,等她睡下的时候项泓煊才刚回来。
沈瑾瑶并不是个犹豫的人,这段时间,她已经想好了答案。
每天她虽然与项泓煊住在一起,却仿佛两个陌生人。
完全见不到面。
这让沈瑾瑶的那点不自在完全消失。
这天晚上,项泓煊轻声推开房门,看到坐在桌旁仿佛等待自己的沈瑾瑶。
这些天他在面对沈瑾瑶的时候有些忐忑。
他知道,沈瑾瑶想清楚的时候,一定会主动找他。
他既期待又担心。
毕竟,他见过沈瑾瑶拒绝别人的场景。
当时,沈瑾瑶嫁给他也只是权宜之计。
他答应沈瑾瑶,如果她想要离开,他便放手,同意和离。
“瑾儿,怎么还没睡?”
沈瑾瑶闻言望过去,因为等的时间有些久,眼神有些迷离。
“回来了?吃饭了吗?”
项泓煊垂眸看向沈瑾瑶,眼神里不由得带着些柔情。
“吃了,在等我嘛?”
不知道是夜色太深的原因,还是沈瑾瑶刚刚打了个盹的原因,竟然觉得项泓煊的声音有些撩人。
想到一会要说的话题,再看对面人盯着自己看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生怯。
“嗯,在等你。”
项泓煊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有话要与我说?”
沈瑾瑶点头。
项泓煊:“想说什么便说吧,时间有些晚了,晚睡对你身体不好。”
他知道沈瑾瑶有些嗜睡。
沈瑾瑶被项泓煊用那样复杂的眼神望着,有些不知从而说起。
她鼓起勇气,提起话题。
“还记得之前我们曾经说过的话吗?在我的空间里。”
空间这个词,是项泓煊第二次听。
他点点头。
面上淡定的不行,手心里却早已经有些薄汗。
他像个等待宣判结果的犯人。
“我说过,等我想清楚,会同你说明白。”
沈瑾瑶接着说:“我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当时我与你有婚约,你……”
沈瑾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声笑了起来。
“当时你有些让人生厌,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不起女人,看不起我。”
项泓煊急着解释道:“不是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只是我从没有想过会与一个女人有牵扯。”
沈瑾瑶:“那你想与男人有牵扯吗?”
项泓煊:……
沈瑾瑶笑出了声,项泓煊知道她在开玩笑,却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