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连最寻常的炊烟都仿佛绕着她家的屋顶飘散。
长年累月的疏离与沉默,渐渐蚀刻进她的骨血。
她不再说话,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她听不见他人言语,不是耳聋,而是心已筑起高墙;她目光低垂,不是目盲,而是主动闭合通往世界的窗口——
只求一隅安宁,哪怕这安宁薄如蝉翼、轻如尘埃。
正因如此,当激进派赤王信徒以信仰之名横行村中时,她选择缄口不言;
哪怕曾默默庇护过她的守村人悄然失踪,她也咬紧牙关,将惊惶与疑虑深埋心底——
那不是冷漠,而是弱者在风暴中唯一能攥紧的生存尊严。这是夏妮的悲哀,无声,却重若千钧。
然而,当荧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用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当派蒙轻轻递上一枚从璃月带来的蜜饯,说“甜一点,心里才有力气相信明天”——那道尘封已久的心门,终于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松动之声。
她决定信一次。信眼前这几位异乡人,或许真能成为吹散千年沙尘、唤醒沉睡绿洲的那阵风。
她低声告诉众人:她的听觉异于常人,耳廓微动,便能捕捉风里最纤细的震颤。
而近几夜,一种幽微、断续、仿佛自地底深处渗出的哭声,总在子时前后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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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有幽灵?!”派蒙惊得原地弹跳,下意识张开双臂,想扑向伊牙寻求依靠——
可环顾四周,只余空荡的檐角与渐沉的暮色,才恍然记起,那个总爱和她贴贴的小家伙,此刻并不在此。
夏妮望着窗外被晚风拂动的沙柳,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或许吧……我无法断言。”
“但那哭声确乎存在——隐隐约约,似远实近,仿佛裹挟着灼烫的思念、无边的孤寂,还有……一种被长久遗忘的哀求。”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陶碗边缘:“从前,它更清晰,更频繁,几乎夜夜不息。”
“可自你们踏入阿如村那日起,它便悄然退潮,音量渐弱,频次渐稀……如今,我须屏息凝神,才能在万籁俱寂的最深处,勉强拾得一缕余音。”
艾尔海森静默听完,颔首应和:“此事我早已查证。村中值夜人里,确有一位耳力超群的老者,也曾于深夜听见相似的呜咽。”
他稍作停顿,目光沉静如古井,“只是——此处是浩瀚沙漠,风沙吞没万物,也惯于扭曲声响。”
“他宁可信那是荒原孤狼的长嗥,也不愿轻易冠以‘幽灵’之名。”
风掠过屋檐,卷起细沙,簌簌轻响,仿佛整座村庄,都在屏息倾听那尚未揭晓的、来自远方的回声。
看到这里背后一凉,前两天凌晨过剧情时候听到楼下猫在凄厉的叫……
这耳朵真厉害……
看看派蒙那一脸恐慌的表情,以前也没见她怕鬼啊……话说提瓦特真的有鬼吗?
↑如果没有鬼的话,你觉得胡桃传说任务里出现的是?
荧微微侧身,目光如清泉般落向夏妮,声音轻而沉静:“你能确定那声音的来源吗?”
夏妮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额前一缕被风扬起的发丝,低声道:
“这附近……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
“若非要说一处异样,大概只有阿如村西边那座废弃已久的医院了。”
艾尔海森闻言,指尖在书页边缘稍作停顿,抬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沉敛的光:“确有其事。”
“据我所查,沙漠深处曾建有一所专治魔鳞病的疗愈中心——但早在十余年前便已彻底停用,此后再无人迹。”
荧眸光一亮,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