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湿在贾宝玉身上、脸上,贾宝玉也不肯走。
看到那只可怜的鸳鸯,贾宝玉想起鸳鸯姐姐的境遇,二者同名,又何其相似。
袭人连忙撑着伞来到贾宝玉身边:“宝玉,快回去吧。”
“难道你不怕雨淋着,快走吧。”
——“他又悟了?”
——“贾宝玉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儿啊。”
这夜,大雨连绵,雷声大作。
鸳鸯本就心烦,此时更加难以入眠。
横竖睡不着,鸳鸯干脆起床做起了女红。
拆针引线时,鸳鸯看着手里的剪子出了神……
贾赦得知邢夫人替他去说亲,结果还吃了个闭门羹,脸上很是挂不住,把邢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随后,贾赦叫来金文祥:“叫你女人向你妹子说去,就说我的话,自古嫦娥爱少年,她必定是嫌我老了。”
——“对啊,不然呢?”
——“就是嫌你老了又怎么样。”
——“嫦娥:你有事儿?”
——“邢夫人:臣妾不得已的贤惠才是臣妾最痛心最难过之处啊。”
贾赦自信地捋须:“大约她恋着少年们,多半看上了宝玉,只怕也有贾琏。”
“果有此心,叫她早早歇了这个心,我要她不来,谁敢要她!”
“想着老太太疼她,将来自然往外聘,作正头夫妻去。”
“叫她仔细想想,凭她嫁到谁家去,也难逃我的手心儿。”
“除非她死了,或者终身不嫁男人,我就服了她。”
——“巧了,我鸳鸯还真是这么想的。”
——“我要是有贾赦十分之一自信,我早就成社交悍匪了。”
——“贾环:我不是少年?”
次日清晨,金文祥去找鸳鸯。
鸳鸯一夜没睡,刚趴在桌上小憩,就听见金文祥的声音。
“好妹子……”
鸳鸯抬起头,看了一眼金文祥,随后吹灭了桌上的烛台。
“我想接你家去逛逛,才刚回了老太太……”金文祥停顿片刻,模糊说道,“老太太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