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牵着小狸往里走，脚下的石阶覆满了青绿的苔藓，踩上去微微发滑。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路过演武场时，他特意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间透着冷光的石屋对小狸说：“邪狼应该就在那边的石屋里打磨骨刃，你先去找他玩会儿。记住了，他那兵器架上摆满了淬过毒的家伙，不许乱摸乱闯，听见没？”

小狸连忙仰起头，毛茸茸的脸上满是乖巧，嘴里发出“吱吱”的轻叫，像是在使劲应承。随后它尾巴一摇，欢欢喜喜地跑远了，火红的身影像团小火焰，很快就蹦到了石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何雨柱脸上的轻松才淡了几分，眉宇间悄悄拢起一丝凝重，转身看向刚迎上来的清一长老。

清一长老身着一袭素色道袍，边角洗得有些发白，须发如雪般洁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颗寒星。他何等敏锐，早在何雨柱踏入据点的那一刻，就从他眉宇间那抹一闪而过的凝重里看出了端倪。此刻见他特意支开小狸，更是心中了然，也不绕弯子，双手合十朝何雨柱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问道：“宗主，您今日特意过来，绝非只是带小狸见朋友这般简单。想必是有要事吧？若是修炼上遇到了瓶颈，或是察觉到什么异动，不妨直说——老夫虽年迈，但宗门有难，拼着这把老骨头，也定会护着宗门上下周全。”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尽量放轻松：“清一长老多虑了，没这么多事。就是我身上有点小麻烦，想跟您念叨念叨。”

清一长老看着他眼底深处未散的凝重，哪会信这话，只是温和地说：“宗主，那我们去里屋说吧，那里清静。”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事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事牵扯甚广，确实不能让旁人知道，尤其是小狸那孩子，心思单纯，听了怕是要担心。他跟着清一长老往深处的石室走去，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琢磨该如何开口。

何雨柱心里跟揣了个闷葫芦似的，有些事堵在喉咙口，想说，又觉得即便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毕竟连他自己都弄不清那忽明忽暗的记忆、没来由的情绪波动，还有偶尔涌上来的、陌生却强悍的力量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怀揣着满腹疑虑，推开了清一长老的密室门。

密室里陈设简单得很，只一张打磨光滑的石桌、几把配套的石凳，墙角燃着一炉檀香，袅袅青烟盘旋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沉静肃穆。

清一长老正盘膝坐在铺着软垫的蒲团上，双目轻阖，气息悠长，显然在闭目调息。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清亮如古潭：“宗主，您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何雨柱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石面，将自己近来的异样一五一十说了说——时而恍惚的记忆碎片，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莫名涌上的情绪，有时是滔天的怒意，有时是深沉的孤寂，都与他平日的心境截然不同；还有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感，偶尔在指尖流转，强悍得让他心惊。末了，他带着几分焦灼问道：“清一长老，您说……我体内会不会还藏着其他人的灵魂？或是上次张角那魔头的邪力没清干净，留下了什么隐患？”

清一长老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宗主莫急。我这里有一门祖传的秘术，可入人神魂深处一探究竟。只是……”

“只是什么？”何雨柱连忙追问，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这秘术虽能精准查探神魂，却需施法者耗费大量心神，事后怕是会有些虚弱。”清一长老看着他，语气诚恳，“不过宗主放心，对我并无大碍，静养几日便能恢复。”

何雨柱却皱起了眉。他在镇魔殿待了些时日，知道有些秘术威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