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志远的心猛地一沉,盯着她的脸,试图分辨真假。见红?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麻烦更大;如果是假的……这女人的心机和演技,远超他的估计。
“见红更得去医院!”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走,我陪你去检查,正好一起处理了!”
“不,不行!”龚欣月挣扎起来,眼泪扑簌簌地掉,“万一是先兆流产,医生肯定要让保胎!到时候我怎么跟医生说?志远,你冷静点!就算要处理,也得等稳定一点,强行做手术很危险的!你难道真想看我出事吗?”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绝望的质问。
戴志远被她喊得一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危险……他确实担不起这个风险。万一龚欣月真在手术台上或手术后出点什么事,那才是灭顶之灾,比孩子生下来可能还要麻烦。
他松开了手,看着龚欣月踉跄后退两步,扶着门框喘息,那模样不全是装的。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棉花里的针扎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龚欣月低下头,抽泣着:“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怕……志远,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做心理准备,也让身体缓一缓。我保证,等稳定了,我一定听你的……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故意害你为难呢?”
她又把“感情”搬了出来,配上这副凄楚的模样。戴志远明知道她在演戏,却一时找不到破绽,也无法再强行施压。他感觉自己被一条柔软的藤蔓一点点缠住了手脚,越挣扎,缠得越紧。
“好,我就再给你几天时间。”戴志远退后一步,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她,“龚欣月,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别耍我,否则……”
他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意味明显。
龚欣月怯生生地点点头,如同受惊的小鹿。
戴志远转身出去,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回到车上,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拖延,又是拖延!这个女人的心思,他越来越看透了。她完全是想用孩子要挟他结婚,她就这样拖着,等着肚子更大,让他无法回头?
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阴鸷。不能再被动下去了。他得想别的办法,既要确保孩子处理掉,又要防着龚欣月节外生枝。或许,该从其他方面给她点压力,或者,找找别的门路……
小超市里,龚欣月放下卷帘门,脸上的虚弱和泪痕慢慢收了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戴志远的车离开,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和盘算。
时间,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每多一天,肚子里的孩子就多一分真实的存在感,戴志远的焦虑就多一分,她能运作的空间,或许也能多一寸。她当然知道拖下去的风险,但她更知道,立刻听话去手术,那和戴志远一起生活的希望就彻底落空,自己这几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这场关于时间和生命的拉锯战,在平静的表象下,暗流越发湍急。两人都在赌,赌对方的耐心,赌自己的筹码,赌最终谁先撑不住,或者,赌谁在谁心里更重要一点。
付明和自从和龚欣月好上后,虽然被戴志远教训了一顿,不过后来为借课桌的事,和戴志远的关系略微缓和了一点,他贪恋龚欣月的美貌,也不时的到龚欣月的超市里来,买包烟,也时也在这里打打麻将,在龚欣月的身上占点小便宜,但也不敢和龚欣月再发生实则性的关系,他也知道。戴志远那个瘟神他惹不起。
龚欣月见付明和不时来超市,有时还带点东西过来,她当然是来者不拒,和付明和眉来眼去,但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和付明和搞在一起,让戴志远知道,两个人可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