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说的事情,在王银钏看来,就显得更加神秘。
和宫尚角不算长的接触当中,王银钏的直觉告诉她自己,此人有戏。
万事都要讲究方式方法,感情这件事更是如此。
面对来自王银钏的“调戏”,宫尚角明显是不知道该做如何回应。
“药膏我都放在了床边,你坐起来伸手就能碰到。”
再简单的讲述一下几个瓶子分别是什么作用,宫尚角这才要踱步离开。
王银钏也不喊停。
还是要循序渐进的不是。
轻解衣裳,仔仔细细的给自己上药。
从小到大仔细照顾着,才养出来的一身细腻肌肤,要是因为受伤留下了下次,王银钏真的是会恨一辈子的。
手臂,前肩,还有腿上都有着细碎的伤口。
在涂抹的过程中,可以感受得到一股独特的植物芬芳。
可是……怎么越闻越晕呢。
王银钏感觉自己的前额,仿佛是蒙上了一层雾,让整个人变得迷迷糊糊的。
抹药的动作还是在机械性的进行着,可脑袋有种转不动了的感觉。
阻滞着,迷蒙着……
眼前照到瓷瓶上的阳光骤然模糊、发散,旋转成了诡异的光晕。
耳畔传来嗡鸣,再是沉寂。
都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像是骤然失去支撑,向后软倒。
“啪嗒!”
而后是一声瓷瓶掉落地面带来的脆响,再看王银钏,已经是昏倒在了竹榻之上,两眼紧闭,看上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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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原本就在外面等着,一门之隔,要说是有什么声音,也能听的见。
再加上习武之人本身就是耳聪目明的,有什么动静,也能够很快速的捕捉到。
毕竟王银钏的受伤,很大一部分,是他的责任,所以宫尚角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守在外面。
却不曾想,一会儿的功夫,这就出了事。
“王姑娘?”
他守在门外,隔着门是看不到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了瓷瓶落地的声音,可能是不小心没拿稳。
出于关心开口询问,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空气之中就只有一片的沉默,就是这样的沉默,就让人觉得有着隐隐的不对劲。
“王姑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又问了一句,依旧是没有回应。
宫尚角这才确定,里面的人绝对是出事了。
在这种的情况下,再去管什么男女大防,那就是纯粹的没事找事了。
破门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脆弱包围的王银钏。
为了上药,衣裳还拢在肩头,露出了里面的齐胸襦裙,栩栩如生的花枝蜿蜒。
这是昏过去了?
宫尚角赶紧将外衫给人拉回来,朝着门外命令“找大夫”,这才搭脉诊断。
是的,宫尚角也是会一些医术的。
脉搏大体平稳,可稍数而弦,势稳律齐,惊气动肝。
就看出来了这些,至于为什么突然昏倒,宫尚角只能等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