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也不怎么使用随心所欲……你是怎么知道,朱珏在蛊惑我?”
比起怎么解决问题,这修士更关注眼前的异样。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已经受到朱珏的影响。
“因为就像我说过的,每一个修士,都是一个黑箱。看起来他们能做到的事,甚至可能完全一致,但也有可能原理上根本不是一码事。”
黑箱论,自然不是从哪学的,而是他从自己身上的特别,从中总结的。
别人用随心所欲,都是通过问问题,用自己捏的模型在上面比划,以此快速理解,他不一样。
在试图开拓新法的时候,其一直试图从另外的角度,理解随心所欲的基本原理。
如此,研究得时间长了,在能够跳过思考过程的情况下,仍旧反反复复,因此,他已经没法自然而然地,和其他修士们一样,作为服务器,在思维中持续遨游。
总之因此,他直接感觉到了朱珏的影响。
“你这样的成果……已经对这些智能细胞,有了相当范围的替代性,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算是同道中人。”
话是这么说,这病怏怏的修士,他可没有类似的成果,在很早的阶段就已经停下了。
眼前这个修士,他可不觉得能比得上,只不过‘意’比较相近而已。
“什么同道中人……”
然而即使这样,对方也没有半分顺意。
这是自然。这个修士,他脚踏实地,靠自己想办法,开辟新法,非常务实,然而眼前这个修士,他却只不过是个放弃者,他所追求的所谓许愿机,也不过是继承了古早的理论。
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他们有什么地方同道中人。在他眼里,朱珏还是污染了他的认知。
“就算你再怎么放低姿态,也没有用。他只会觉得,你被我污染了。”
如此,多方印证,朱珏非常准确地火上浇油,毫不留手,如此怎么算没有思考。
“你出个门就得了。不必真想做什么。你想做的事,自然有恢复得更好的修士,他们去替你做。你就先回来歇歇吧。”
实际上会非常没面子,但就像之前说的,这些思维结构完全不同的修士,和朱珏这样的,看待任何东西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朱珏的计划,实际上完全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