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梗着脖子,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吾宁可……宁可神魂俱灭……也绝不……为奴!”
许天魄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这一年来,他与大黄狗朝夕相处,早已将其视为伙伴。
此刻见父亲真要下狠手,许天魄再也忍不住,上前求情道:“父亲!求您……求您饶它一命!”
许长生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儿子,语气严厉:“天魄,你可知它身份?如今开荒之战在即,他很有可能就是妖族派来的奸细,其心叵测!今日若心软,他日恐为家族惹来大祸!”
“孩儿知道……”许天魄低头咬牙,“可这一年来,追风……不,谛尘它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它帮助过我不少,我……”
“父亲,孩儿虽不敢为它担保,但求您给它一个机会。至少……至少先不要杀它。”
许天阵也在一旁低声劝道:“父亲,这妖犬既然宁死不从,强行搜魂恐怕也得不到完整信息,反会损伤其神魂。不如……先暂且囚禁,慢慢审问?”
许长生看着一旁的许天魄,又看了看阵中宁死不屈的大黄狗,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他并非嗜杀之人,更不愿在儿子面前显得过于冷酷。
但此犬身份特殊,又如此顽固,确实是个麻烦。
沉吟良久,许长生终于缓缓收敛了杀气,但阵法之力丝毫未减。
“罢了。”他长叹一声,声音依旧冰冷,“既然天魄为你求情,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谛尘闻言,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但眼神依旧警惕。
“不过,”许长生话锋一转,“你既不肯签订契约,那便继续囚禁于此。这‘五行封灵阵’与‘缚神禁’会一直维持,你便在此好生反省。”
他目光扫过谛尘,意味深长地说道:“开荒之战在即,我没时间与你慢慢耗。给你一段时间考虑,若你仍冥顽不灵……哼,到时莫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许长生不再理会谛尘,转身对许天魄道:“天魄,你随我来。”
许天魄看了谛尘一眼,见它虽然萎靡,但暂无性命之忧,这才起身跟上父亲。
三人离开院落,许长生重新启动了外围的迷雾幻踪阵,将整个小院彻底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