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旁,更有着五道圣灵,化作祖灵形体,或腾飞,或趴卧,或缠绕,或扑击,或垂眸,伴在其身边。
这是一个伟岸的男子,其抬手间,就仿佛无边的星辰,在汇聚,落手间,就像是如宇宙般浩瀚的小世界,瞬间破碎。
“唉。”
这男子很俊朗,完美无缺,简直像是行走的艺术品,从上到下,看不出一点瑕疵,在其皮肤下,更像是蕴含着某种世间至强的圣宝,发着霞光,更有一股清香,萦绕四周。
此时,他却在叹息,遥望天边,似乎心有所感般,自语道:
“我父算出,未来十万年内,我有一生死大劫,故而,要我在此不外出,潜心修炼。”
“可昔年我曾经立下诺言,故人今日来求,我又如何能毁诺,兴许世间真有天意,必要应劫。”
然而下一刻,他就摇了摇头,转而,是一种冲霄般的气势,凝练无穷,令四周的法则都变了,与其融为一体。
他的眸光更是璀璨的吓人,仿佛一瞬间,就从一块温润的宝玉,变成能斩天裂地的可怕神剑,绝世锋利!
“我已经沉寂了将近九万年!”
“所谓死劫,也无非只是一层劫难。”
“从出生到现在,我历劫不知多少,大大小小,足有十万劫以上,生死一线时,我也曾经历过不知多少次。”
“既然这一次的劫难,找了上来,我若避劫而走,又遑论证我大道,开我无敌法。”
“父亲,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堂神皇之子,神皇子。
他眸光璀璨,直望天边,牢牢地盯着一角,似乎,在穿透久远的空间,隔空相视某地。
也似乎像是,在看,那所谓的大劫。
....
也就在此暗流涌动之时。
虚无海,正卷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一艘庞大的古代战船出现,后面,紧跟着数十艘,稍小一号的战船紧随,上面,神光洋溢,有恐怖的神道生灵坐镇。
这是某家商会的船队,正在运送物资。
然而,忽然间,为首战船的船头,一个真神境巅峰的强者,猛然睁开眸子,盯着前方某处。
只见,虚空一阵涟漪,紧随其后的,便像是某个看不到的恐怖巨爪,撕了过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艘战船便裂开了。
而后面,其余战船上,所有人都惊慌起来,不知发生什么,但这样的惨状,正在迅速的复刻在每一艘船上。
几乎在不足几息的时间内。
这些战船纷纷解体,血雾横飞,一个个神道生灵,还有一些至尊,都在这虚无海中,横尸当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一切都静悄悄的,一切都静谧不已。
而在虚无第一城。
这里,更是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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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安静之余,还有恐怖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弥漫在四周,就连虚无中,都仿佛有这种血腥味儿。
“啊!”一声声惨嚎,就像是黑暗里,零星的灯火摇曳,在第一城中,不断上演。
第一城的街道里,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每个人,都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像疯狗一样,在与人生死大战,不计代价的大战。
有人在惨嚎,被立劈了,也有人在狂笑,红着两只眼,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然后又狂笑着自残起来。
整个第一城,就陷入在这种诡谲的氛围里。
城门处,有人想逃,一堆人,还有一堆“尸体”,横陈在哪里,咒骂声,哭嚎声,不断传来。
而在这些声音外,还有些人,双目无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