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抗揍的很呢!”
话音落下,那堵白墙轻微的震荡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
这细节自是被在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管你怕不怕疼,反正你只要抗揍,我天天来你这光顾。”樊诺曦伸手拍了拍白墙,笑容款款,“毕竟这么好的沙包可不好找啊!”
说完,那白墙泛起了涟漪,似乎是在发抖。
稍作平复后,樊诺曦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确认空间里没人后,那堵白墙赫然出现了一双豆豆眼,和一个委屈成波浪线的嘴巴。
这一幕,总归是被樊诺曦察觉到了。
有神识的一堵墙,刀枪不入,还真是难为某些人下了一番功夫。
不过没事,她虽不能用灵力和法力攻击,但也略懂一些拳脚。
……
“阿嚏!”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突然觉得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而在他眼前的人,却是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不等眼前的人说些什么,老者就化作白烟散去了。
等人一走,这位才后怕的软了下身子,放松起来。
“好不容易得知君上的行踪,还没问出乖徒这劫难的解决之法呢,说走就走,真是……难搞!”
佯装郁郁寡欢的离开后,那位被称为“君上”的老者又在原处显露了身形。
“天命不可违,我要是有法子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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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都挨她骂了,也不在乎多几句。”
说这话时,老者脸上无奈中又透着些放任。
“怪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认了,只要你这一次……”
隐晦的撂下这话,他的身影便已然远去了。
不巧的是,苑清也没真的离开,而苑清身上恰有樊诺曦留下的一抹气息。
“留一手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乖徒要应的劫难究竟是什么呢?”
“就连君上也这样讳莫如深……”
“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君上,貌似还挺关心乖徒,难不成我乖徒身上还有啥供君上图谋的?”
“不行,我还是快些回去看看乖徒的情况!”
……
刚洗漱好准备就寝的樊诺曦,突然感知到这一切,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起了涟漪。
果然,还真有个糟老头子在背后捣鬼。
说话说一半,也真够过分。
有心事牵挂,樊诺曦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起身穿好衣服又在窗前坐了下来。
落座的一瞬,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异常,轻轻扫了一眼窗外便看起了自己的灵戒。
她从灵戒里取出在雾寻塔里收走的书信,一封又一封仔细的读了起来。
每一封都写着“诺曦亲启”,也写着信的序号和时间,足足有上千封。
看着一些信封上干涸的血痕,樊诺曦的心不禁犯疼。
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还隐瞒了什么事情。
樊诺曦只留下前十封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其他的则是整整齐齐的收好又放了回去。
团子想出来一起看,却被樊诺曦勒令好好休息,她只好作罢,乖乖的休生养息。
打开信封的一瞬,樊诺曦察觉到窗外传来了一点动静。
于是,她连忙收起信件,戒备的看着窗外。
“宝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身后突然贴上有些湿冷的怀抱,樊诺曦忍不住抿了抿唇,胡诌道,“我……就是太兴奋了,有点睡不着!”
“撒谎,明明就在看我给你写的信!”东方君琰幽怨道。
樊诺曦插科打诨道,“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