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杨炯耸耸肩,看向身旁面色铁青的梁洛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老天都不帮你呢!”
梁洛瑶眼眸闪烁,眼中怒火熊熊,死死盯着李宁名,咬牙切齿道:“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们党项人无关!”
李宁名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手中弯刀微微一扬:“他是我姐夫,你要带他走,怎能说与我无关?”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梁洛瑶柳眉倒竖,伸手按住腰间的鎏金短刀,显然已做好动手的准备,“别逼我动手,我杀你们党项人,可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哎呦!好大的口气!” 李宁名不屑一笑,抬手示意身后的拐子马做好冲锋准备,“老子这一万拐子马,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精锐,你想与我争锋?好呀,今日咱们便试试谁的刀更利!”
说着,李宁名高举弯刀,就要下令放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方突然再次响起震天动地的马蹄声,比先前更为迅猛,更为凌厉。
众人皆是一愣,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北方天际,一面赤色火焰旗如烈火燎原般升起,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旗帜之下,一万骑兵呼啸而至,皆着红甲,甲胄映日,赤红如血,每人腰间配三把弯刀,背上负着长弓,胸前铸着烈焰图腾,奔驰间甲叶碰撞,声如金戈交鸣,正是李潆征发的西征大军“燃烧军团”。
这支骑兵的阵型极为严整,如同一道赤色洪流,滚滚而来,马蹄踏地,震得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队伍前方,潘简若身披亮银铠甲,胸前镶嵌着一朵鎏金兰花,手持一根金花盘龙棍,棍身雕龙刻凤,金光闪闪。
她于山坡上勒马而立,长发束于银盔之中,眉目如画,眼神却锐利如刀,顾盼间自有凛然正气。
潘简若目光扫过城下局势,手中金花盘龙棍一横,大喝一声:“列阵!”
燃烧军团的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震旷野,随即沿着北方天际迅速展开,凭借地势优势,摆开冲锋之态。
骑士们纷纷抽出弯刀,刀光映日,寒气逼人,彻底封死了梁洛瑶大军的北归之路。
就在此时,安西城的城门“吱呀” 一声洞开,一万麟嘉卫如猛虎出闸,身披战甲,手持长枪大盾,步伐整齐,迅速冲出城外,赶上杨炯后,迅速将他与梁洛瑶围在正中。
如此一来,李宁名的一万拐子马、潘简若的一万燃烧军团,再加上杨炯的两万安西守军,共计四万大军,如铁桶般将梁洛瑶的两万塔塔尔部精兵团团围住。
塔塔尔部的士兵们脸上露出惊慌之色,纷纷握紧兵器,却已是进退两难,彻底没了可动之地。
正此时,尤宝宝迅速上前,伸手将杨炯从梁洛瑶怀中扶过,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丹药,送入杨炯口中,又递过一壶清水。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迅速传遍全身,杨炯只觉酸软之感渐渐消退,力气慢慢恢复过来。
尤宝宝见他神色好转,这才扶着他后退几步,与梁洛瑶拉开距离。
杨炯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一脸错愕的梁洛瑶,轻笑一声:“小丫头,在我面前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梁洛瑶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早就知道我要……我要抓你?”
“那不然呢?” 杨炯语气坦然,“你两万大军的行踪,瞒不过我的斥候。你从漠北出发,一路向西,我早已知晓你的意图。”
“所以,你早就布好了埋伏,故意逗我玩?!” 梁洛瑶银牙紧咬,眼眸中满是不甘与委屈。
“逗你倒不至于。” 杨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