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便养出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今日若非……若非我早有防备,只怕真要酿成大祸。”
杨炯反握她手,温言道:“你也太小看我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纵有千般相似,终非吾之卿卿。”
李淽闻言颔首,倚在他肩上,正色道:“周朝已亡百年,本该湮没史册。可这些遗老遗少,总不甘心。
从前我只当眼不见为净,如今看来,非得彻底清洗不可。否则,今日他们敢弄个假李淽,明日就敢举旗造反,祸乱天下!”
“此事倒也不难。”杨炯思忖道,“周遗民之所以不死心,无非是仗着掌握些秘传技艺,视若珍宝,世代相传。你何不将这些技艺收归国有?
将年轻子弟送入江南制造总局或麟嘉卫,许他们以军功、科名。待他们在大华立稳脚跟,有了前程,谁还念那前朝旧梦?
等老一辈凋零殆尽,复国之念自然烟消云散。”
李淽眼睛一亮,频频点头:“此计大妙!”忽又想起什么,直起身来,双臂环住杨炯脖颈,直视他双眼,“你方才如何看出那女子是假?”
“自然是心有灵犀……”
话说了一半就被李淽白眼打断:“我要听真话,不许耍滑头!”
杨炯苦笑,眼珠一转,便吟道:“风绕鸟鸣,足风逸远。”
李淽先是一愣,旋即恍然,这正是当年二人被弥勒教囚于翠华山时,杨炯教她的脱身暗号。
彼时危难之际,以此诗为暗号,她怎会忘记?
当即,李淽心中一暖,笑着点他额头:“你这促狭鬼!考校我么?”随即轻声接道,“上草绿花影娇,水知晓意韵。”
杨炯听她说得一字不差,这才彻底放心,笑道:“这才是我的卿卿。”
李淽见杨炯如此,却忽生戏谑之心,凑近他面前,鼻尖几欲相触,吐气如兰:“你就这般笃定我是真的?若方才拖出去的那个才是真的李淽,你岂不是亲手将你的卿卿送入死地?”
杨炯闻言,大惊失色:“此言有理!”说罢俯身握住李淽脚踝,一本正经道,“看看脚!!!”
李淽:????
风流俏佳人